岑月淮又遠眺了一眼"哎呦我去"
被蛀透的大樓坍塌后,黑色物質已經在殘余的廢墟上蔓延開來,形成一片黑色的圓形領域。
"很明顯,賽場出問題了。那些神秘的黑色物質不是一般的棘手。"紀雅神情嚴肅地說道,"我嘗試過,普通的火力攻擊根本無用,只有用精神力直接攻擊才能阻止它。但是那種感覺就像是水流擊打在海綿上,雖然有打擊感,但精神力會反過來被吸收一些”
”我也嘗試過攻擊那些東西,和你一樣,沒有任何效果。所以應該不是彈藥的成分問題。”周影也開口,說道,“我們這邊也沒有聽說過任何能夠壓制它的手段。”
"這種情況不是應該終止比賽了嗎反正現在輸贏也已經很明顯了吧。"
岑月淮剛想聯系場外人員,就聽見周影添了一句∶“沒用的,我已經嘗試過連接場外信號,但是沒有回音。所有申請援助的渠道我也已經一一試過。這里的信息網絡要么已經失靈,要么就是被人刻意破壞了。”
“聯邦和帝國聯合監管的賽事居然會出這樣的問題”紀雅輕輕冷笑,眼神鋒利如刀,“看來等事情解決后,有必要好好收拾一批人了。”
"我們先和殿下他們聚頭吧。"岑月淮指了指某個方向,"殿下和嚴靜怡決斗贏了之后拆了周淮的機甲,她和西諾都還在那片地方。”
聯邦的幾人聽完這句話,反應最大的是杰妮絲,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了許多,應該是想起了被白沙拆掉機甲的回憶。
“白沙羅寧拆敵人的機甲成癮。”杰妮絲低聲喃喃自語,“這是正規的情報,要記下來。”
周影””你別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都往數據庫里刻啊不卡bug才怪呢
“總之這場團體賽是我們帝國贏了。”岑月淮舉著武器對準周景等人,“你們沒意見吧可別出去之后又換個說法了。"
信號斷聯,也就是沒有直播監控,這場比賽的最終結果,只能由他們幾個來口述。
"我們沒有出爾反爾的習慣。"亞寧搖頭,神色平靜,"帶我們去找沙沙吧。"
被“沙沙”這個親昵的愛稱直接噎住的岑月淮””
"放尊重點。"岑月淮刻意"兇神惡煞"地恐嚇對方,"誰允許你這么喊殿下的名字我都還沒有喊過”
紀雅俞言∶""
"哦,是嗎"亞寧摸了摸紅色的頭發,翠綠的眼眸中流露出幾絲毫無攻擊性、卻讓人覺得莫名刺眼的笑意,“但我這么喊她喊了好幾年呢,彼此都習慣了。”
"他們說得對。"周影突然淡淡地開口,"畢竟現在身份不同,是該鄭重一些。童年時候的昵稱不該在公共場合使用”
“我看你是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亞寧撇臉,又奉上一個微笑,“稱謂其實無所謂,她都會回應我們的。而且,“沙沙這個稱呼你哥平時也用呢”
周影∶
"停"紀雅狠狠把光劍插進土里,"你們能不能認真一點,現在是什么場合非要做些毫無意義的爭論嗎”
還沒等眾人沉默幾秒,就聽見紀雅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沙沙這個稱謂大家都用”說著,紀雅扭頭轉身就走。
原本對著干的周影和岑月淮雙雙沉默。
怎么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呢
與此同時,賽場外。
聯邦和帝國兩邊的直播信號都被截斷。信息部門最先察覺到異樣,在進行初步排查后沒有得到任何結果,于是只能繼續向上層反應。
"該星球的信號站已經徹底斷聯。周邊駐留的太空船已經在嘗試派人進入航空港,重新修復信號。”聯邦信息部的官員向會議桌前的軍官報告,“但這次的斷聯恐怕不是巧合,我們要做好被襲擊的準備。”
“被誰襲擊星蟲,還是星際海盜”某個軍官冷笑道,“那顆星球靠近聯邦的疆域邊界,周圍還有少量的軍隊駐守。除非是由內生變,否則周圍的星球怎么會沒有任何入侵跡象”
“先不要隨意猜測。”一個年紀較大的軍官放緩了語速,瞟了周圍的人一眼,說,“說不定這真的只是一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