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靜怡右腳碾地,轉體的同時將重心前移,一劍架在白沙肩頭,順勢劈向她的腦袋。
白沙豎起槍身,使力隔開那一擊,將嚴靜怡的光劍向外壓去。
兩臺機甲極快地碰撞在一起,又以只余殘影的速度快速分開在錯身的瞬間,白沙掌心貼住槍柄,右手內旋把槍柄置于背后,兩臺機甲極快地碰撞在一起,長槍從背后穿風而出,狠狠劃過嚴靜怡的耳邊
青白色的機甲匆忙避讓,才沒有被一槍穿透腦袋。
與此同時,白沙已經空出的左手突然變形,沖著嚴靜怡腳下發出幾枚激光彈。
嚴靜怡馬上抬腳閃避。但白沙不打算給她思考的時間,接連不斷的炮彈如驟雨射出,幾乎沒有任何停歇。
白沙一邊繼續射擊,一邊沖上去,一記銀光爆裂的突刺,精準地扎在嚴靜怡為躲避彈道而站著的位置。
轟
一片風浪翻涌。
西諾定眼一看,白沙顫動的槍尖停滯在了空氣中,像是被什么東西強行阻攔住了。
是立場
只見嚴靜怡身上出現了一片片浮動的、六邊形的藍色屏障。那是她的立場防護盾。
滋啦、滋啦
白沙的槍尖燃燒起一片明焰。
再度充能
她雙手握住槍桿,狠狠向下一刺。
立場防護盾應聲而碎
在下一個瞬間,嚴靜怡駕駛機甲一個翻身,險之又險地避過這一槍,隨后原地跳起,又俯身沖向白沙。
兩人再次廝打在一起,頗有種舍生忘死、一定要打出個你死我活的氣勢。
西諾腳下的地面也不斷傳來震顫的感覺。
西諾“”
本來以為她們會抓住時機敘舊的,沒想到打得這么狠
幾個回合下來,兩人身上都已經掛彩。但明顯白沙身上的傷痕更少,打得也是越來越起勁。
突然,西諾腳邊的周崔又抽搐了兩下,身上爆發出一陣細小的藍色電流。
雖然西諾也很想讓白沙她們繼續打下去,可是周窄眼看著就要撐不住了。
岑月淮也有些為難“你說,我們要不要打斷她們啊”
西諾“按照常理,這是團體賽,我們應該一起偷襲嚴靜怡,讓她馬上被淘汰。”
岑月淮"你以為我們沒試過嗎"
只見岑月淮和俞言雙雙抬槍,對準嚴靜怡來了幾發炮彈。下一秒,那些炮彈就被白沙和嚴靜怡抬手解決了。
"她們這種層次的戰斗,我們光靠幾發遠程發射的炮彈是影響不了戰局的。"岑月淮攤手,"如果發射殺傷性更大的射線炮,把殿下給誤傷了怎么辦"
西諾一陣無語。
隨后,他當機立斷,提起腳邊的周窄,沖著嚴靜怡的方向大喊∶“嚴靜怡,你們有人質在我手里,馬上投降,否則我就撕票"
只見嚴靜恰駕駛的青白色機甲只是抬了抬頭,隨后一陣冰冷的女聲傳來∶“那你就撕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