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現在我們可以看到,兩方團隊成員已經開始了第一波交手”
“聯邦選手杰妮絲故意誘騙帝國選手岑月淮進入巷道是伏擊聯邦的亞寧凱利突然從坍塌的土墻中出現,一記光劍突襲好在岑月淮的隊友已經及時趕到。這樣也算二對二,不知戰局會發展成什么樣呢"
解說開始后不久,不少人都把解說背景音給關閉了。
怎么說呢,呈然這個解說員立場中立,表達流暢,聲音也夠洪亮,可以聽得出他已經在調動全身上下的熱情來解說比賽,而且看上去也是個熟練工但始終還是差了些意思。
如果是平常娛樂性質的機甲對抗賽,解說除去了解兩方的戰術風格和行為邏輯,還得了解行內的深度知識、隊伍的歷史戰績,甚至用團隊成員的花邊新聞來豐富解說內容,這樣才能讓解說不那么死板無趣。
然而,除了場內情況的復述之外,其實分析和評價更為重要。分析兩方的戰術、打法的轉變,作出輸贏預測
但場內的兩支代表隊來自兩國頂尖的軍校。他們的個人信息是對外保密的。解說員在比賽開始之前也拿不到他們的戰斗數據,也猜不出兩方會使用什么特色招數和慣用配合。
就算把以上這些信息都給他解說員就敢往外說嗎他敢大膽猜測接下來的比賽會有什么樣的局勢發展嗎
本來有地位和資歷評價這些的應該是更加高級的軍官可沒人愿意來啊在解說這個位置上猜兩方勝負,擺明了就是得罪人來的。
解說也很苦逼,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講。因此,除了一些看熱鬧的,大部分內行人都直接把解說的畫外音給屏蔽了。
看比賽就好。
場內,岑月淮和俞言眼看著杰妮絲和亞寧凱利奔入同一片廢墟,但卻轉向兩個不同的方向。
"怎么說,先抓哪個"岑月淮問道,"根據以往情報來看,那個亞寧凱利可能是指揮,而且論個人實力也比較好打但咱們現在打的是五五團體賽,沒了他,聯邦隊里也還有能發號施令的。”
兩人對視一眼,決定再去探探那個“杰妮絲”的底細。
"那個態妮絲的移動速度快,射擊也很強。"岑月淮輕輕洗吸了口氣,"你的重型機甲對上那人沒有優勢。這樣吧,我正面出手,你掩護。"
俞言表示沒有意見。
銀白色的機翼展開,機甲如一道流星般在空中劃過。刷刷,岑月淮的身影在空中閃爍了兩下,無聲無息地移動到杰妮絲機甲身邊,機甲武器在剎那間完成了變形,手中的鴛鴦鉞居然開始旋轉起來,如兩個冒著火星的輪轉盤。
岑月淮一個箭步攔住杰妮絲,頂肘轉身,勢如閃電,向對方的肋間襲去。
只聽見杰妮絲的機甲引擎發出“嗚”地一聲長鳴,她原地屈膝,機甲急停,一個滑步后撤兩米,讓岑月淮的攻擊落了個空。
電光火石間,岑月淮微微睜大眼,在心里感嘆∶這人的反應速度好快
光憑她的反應速度和駕駛技術而言,已經超越了岑月淮接觸過的絕大多數軍校生。
她手上未停,繼續猛攻,扭步翻身,銳利的刀鋒向對方喉間割去。
杰妮絲躍起踢她手肘。
這是岑月淮故意留下的破綻她笑著順勢向空中丟出武器,武器盤旋一圈,如飛鳥穿林,飛向杰妮絲的后背。
“嗚”地一聲,杰妮絲的機甲再次傳來一聲異響,只見她的身影瞬間模糊,只留下一道殘影。細微的風聲刮過,她的機甲居然凌空出現在了幾米外
這什么東西,影分身嗎
岑月淮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空中突兀地出現了一道美麗而危險的銀色弦月是杰妮絲一道從天而降的急斬
砰
銀刃和重劍狠狠磕碰在一起。
俞言抬著重劍,堪堪擋住那道滲人的劍光。
只見杰妮絲輕輕巧巧地收回銀刃,隨即突然加速沖向俞言,鋪天蓋地的刀光似浪潮般傾斜而下。
俞言根本來不及反應
在這一瞬間,仿佛時間都陷入了停滯,所有人的動作都變得無比緩慢起來原本在岑月淮眼中不斷震顫的銀光變得清晰,銳利的刀鋒正在緩緩推向俞言的肩胛
岑月淮只感覺到自己腦內的一根神經開始瘋狂地躍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