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配合調查,需要這種陣勢你們把他的手都給拷上了。”周景的視線在那幾個軍官的身上瞟過,確定他們沒帶什么殺傷性武器,于是不著痕跡地向前一步,“把人留下,有了拘捕令再來。否則我就在這兒大喊一聲,讓所有人都來圍觀圍觀。”
一個身材高大的軍官狠狠蹙眉,臉上流露出淡淡的殺氣,剛想掏出口口,卻被領頭的攔住。
“周影,雖然你是周家的后裔,又是寧統領的外甥,但你的身份這并不意味著你什么都能橫插一手。”領頭的軍官以警告的口吻說道,“如果真的有意見,您大可以直接聯系寧統領,何必與我們在這兒糾纏”
“如果是我要求你們出示拘捕令呢”
周崔忽然開口,他靜靜地望著這些人,眼中如蒼雪寒松般寧寂,卻讓軍官的態度更加嚴肅了一些。
周崔有軍銜,是正經八百的上尉,只是因為年齡不足所以沒有往上升,真算前線軍功,比他們幾個疊起來還要高。
“我還是那句話。”領頭的軍官注視著周崔的雙眼,說道,“我們也是奉命令行事。請不要為難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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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方僵持不下之時,周霍的光腦突然彈出一個通訊請求。
是寧鴻雪。
周霍下意識皺眉,但還是選擇接通。
"阿霍,阿影,好久不見。"寧鴻雪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除了一些特殊的情境之外,寧鴻雪對自己的兩個外甥一向是和顏悅色的。
"舅舅。"周影看周崔不愿意開口,于是主動走近屏幕,說道,"紀檢官為什么要把戴勝帶走"
“別急只是進行一些常規問詢和心理輔導而已。”
寧鴻雪面色如常,而在場的幾人只當他在說瞎話。
他們帶走戴勝,怕不是要給他洗腦或是植入什么控制芯片,讓他徹底變成傀儡吧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寧鴻雪看幾人完全沒有退讓的意思,說道,"但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決策。我們和帝國的軍演已經輸了一場,而且還輸的相當難看。而你們幾個,應該都沒有盡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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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你們又有什么資格阻止他們把戴勝帶走呢”
周崔抬頭,目光似乎要穿透光屏,落在寧鴻雪臉上∶“這樣的勝利沒有意義。”
"無關意義。"寧鴻雪干脆地說道,"我們需要的只是"勝利''。"
周崔“下一場,我們會贏的。”
"哦"寧鴻雪波瀾不驚地笑了笑,"這么確定我還以為你們會下不了重手。"
此言一出,四人都沉默下來。
寧鴻雪的顧慮未嘗沒有道理。捫心自問,真到了賽場上,他們會因為白沙留手嗎
“我們會選擇全力以赴。”嚴靜怡忽然插話道,“就因為我們是聯邦的國民我們也一定會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