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車上拉著草藥跑不快,再加上還要盡量避開路上一些大型部落,這一路上馬不停蹄,也是整整走了五日,才終于遠遠地瞧見了雁麓山高聳的山峰。
商寧秀才走了一個月的時間門,但再次看見這座代表了伽藍領地的大山,心境完全不一樣。
傍晚時分,暖橘的夕陽將整個草原都照出了懶洋洋的顏色,商寧秀帶著他們接近了邊界線,但卻只知道大概的位置,她四處張望著尋找第一座哨塔,很快就聽見了一聲熟悉的草原話在喊她“大嫂這里”
站崗的是尼瑞,年輕的小伙子目力極佳,老早就瞧見他們的隊伍了,但直到徹底走近了確定是她,他才激動得沖她呼喚招手。
哨崗設置挑選的都是方便由里向外看的地方,除非知道位置,否則從領地外朝里面看一般很難發現第一道崗,商寧秀跟個睜眼瞎似的對著聲音來源的方向到處找,最后還是近衛先看到了,給她指了具體位置將隊伍帶了過去。
尼瑞的年紀正好是進變聲期了,不過短短一個月,現在的聲音和她走之前聽著都有些不大一樣,隔著約莫還有接近百尺的距離,尼瑞便趕緊朝她擺手用草原話喊道“大嫂你別過來,我發燒呢,我們這有傳染病。”
商寧秀用草原話回答他道“我知道,我就是為這個事來的,我帶了藥,可以治病。”
異族人的身體確實是相當抗造,尼瑞頂著高燒還能在哨崗上吹一天風中氣十足地跟她打招呼,但男人們相對還好一些,部落里的女人和小孩子老人癥狀就相對嚴重了,古麗朵兒燒得不省人事,維克托診不出對癥的方子來,只能不斷帶人上山挖些補藥來給大家勉強吊命。
部落里愁云慘淡,有商寧秀這張熟面孔帶隊,扎克都沒檢查他們車上的東西就直接放行了,商寧秀用草原話給他講清楚了草藥的熬煮方法和用量,并告訴他熬藥耗費時間門,趕緊先起大鍋多煮點千脈根應急。
扎克的行動力很強,點頭謝過后立刻喊了還能活動的年輕男人去抬水起鍋。
藥好之后,商寧秀親自端進了古麗朵兒的帳子里,胡鹿般精明靈氣的小姑娘閉著眼,被她抱進懷里時哼哼唧唧的,商寧秀將藥吹涼了喂給她,古麗朵兒迷糊睜眼“秀姑娘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會死的,吃了藥很快就會好了,很有效的,相信我。”商寧秀一邊安慰她一邊接著將吹涼的藥汁喂給她。
穆雷從聯盟其他部落那里勻了一些藥兒豬送回來,騎著快馬披星戴月,夜里亥時才回到了伽藍部落里。
部落里的藥味很重,年輕的異族男人們身體好扛得住,等到了最后才去輪著喝藥,一回頭見穆雷回來了,紛紛興奮地圍了過去,嘰嘰喳喳吵吵嚷嚷,每一個都很激動,但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分給女人和老幼。”男人將藥兒豬丟給其中一個皮猴子,視線掃過他們,問道“怎么了一個個的這個表情,出什么事了”
然后大家的眼神瞧見了什么,掠過穆雷往他身后飄著。
商寧秀一邊悄悄從樓梯下來接近,一邊食指貼著嘴唇給他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喜歡起哄喜歡看熱鬧的男人們都相當懂事,一起收了聲誰也沒多嘴。
穆雷耳力相當好,他聽見了身后跑過來的腳步聲了,心里有種不可思議的直覺與期待,控制著他配合的沒有回頭。
直到商寧秀從樓梯上撲過去把自己整個人掛在了他背上,她哈哈笑著兩手探過去蒙他眼睛“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