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走到門口,就和外頭回來的商寧秀撞了個正著。
穆雷的腳步瞬間頓住。
即便是沒真的撞上,商寧秀仍然被他門板似的體魄和走路帶風的氣勢給嚇得往后一彈,待到看清是穆雷之后,她拍著胸口擰著眉頭道“你干什么啊,嚇死人了。”
高高大大的男人眼神中有一瞬間的錯愕,然后所有兇戾的氣勢全都土崩瓦解,心里的某處防線裂開,終于徹底碎成了渣。
他大步上前去緊緊把人箍在了懷里,相當之用力,恨不能將她嵌進身體里去。
商寧秀被他抱離了地面,她不懂好好的他這是在唱哪一出,但她知道自己快被勒死了,她手臂被箍著難以動彈,只能靠膝蓋象征性動了下提醒他,“你放開我,我好勒。”
“抱一會,秀秀,抱一會。”
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實在是太過神奇,穆雷心里又酸又澀,還透著一股麻癢,他把人放在柜頂上坐下,拿臉去蹭她的腰。
“你到底干什么啊”商寧秀滿腹狐疑,看著埋在身前的栗色腦袋,“撞什么邪了,這大白天的。你們防汛不順利嗎”
“順利。”穆雷的臉埋在她身上,深深嗅著牡丹花的馨香,聲音悶悶地問“你剛才去哪了”
商寧秀覺得自己怎么好像也撞邪了,不然她怎么好像從穆雷的聲音里聽出來了點委屈的意味。
這有點太離譜了,商寧秀被自己的想法給噎住了,欲言又止,最后略顯呆傻地應了一聲“啊”
“算了,不重要。”穆雷從腰前起來后站直了身子,視線與她持平,大手掌著她的脖子拉過來親吻,閉著眼,不帶任何欲念,只為仔細感受眼前的人真實存在。
商寧秀被他貼著嘴一下一下嘬著,抽了空襲偏過頭回答道“我喂小松去了,有三四天沒去了,正好雨停了。”
“嗯”
當天晚上,男人就跟發了什么瘋一樣。
他攥著她的腰,撞得商寧秀眼角帶淚連咬了他好幾口,哭喪著小臉抱怨“你干什么啊今天。”
“喊我的名字,秀秀,喊我。”穆雷埋在她頸間親吻,喘著粗氣一遍遍誘哄“快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