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雷最開始的時候接吻扎過她一回,下巴都給扎紅了,后來倒是就記著每天刮胡子了,但這兩天被困在山上,他精力旺盛胡茬冒得快,之前在馬上太激動太興奮得意忘形的時候嘬了她幾下,現在情緒安定,半哄半騙地捧住她的臉往上親。
男人力氣大,即便是捧著,她基本也就動不了了。穆雷的拇指墊在臉頰上,閉眼深入進她的領地,帶去了他剛剛才嚼過的,一股藥草的清涼味道。
也不知是真的顧及著怕扎到她還是什么別的原因,這個吻不似之前如狼似虎的吞咽索取,他細嚼慢咽著,厚實有力的唇舌配合著,即便仍然帶著極強的進攻性,但這力度對于往日的穆雷來說,已然可以用溫柔來形容了。
他一反常態,商寧秀反而有些受不住了,她覺得自己明明沒有閉眼,但卻好像完全看不清眼前光景,她在這綿長又熾熱的吻中被親得暈乎乎的,云里霧里咽了下喉嚨,在本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發出了一聲極淺的嚶嚀。
就只這么破天荒的一聲,面前的男人好似發現了新大陸,立刻離開了她的嘴唇,探過來往她微紅的耳廓親了下,盯著人的眼睛不放,氣息微喘詢問“想要了”
“嗯”商寧秀整個人如夢驚醒,眼神閃躲立刻否認“你在胡說什么。”她心跳加速想要快點逃離現場,仿佛心里清楚再晚一刻就要一發不可收拾。
但穆雷豈能如她所愿,男人手掌用力,她別說起身了,動都動不了一下,商寧秀擰著眉頭嚴肅道“你腿上那么大的傷口還想這些事情,不好好養傷要落病根的不是,你別亂來,別動我。”
“沒傷著筋骨,不影響的。”穆雷喘著粗氣去脫她衣裳,“你多難得才自己想要這么一次,天塌了腿斷了都好,無論如何也得給你干爽了才行,你才好有下一回。沒事的,相公好好疼疼你,來。”
“我沒有我不是,你別、”商寧秀是真的很慌,她不知道這個粗糙男人在這種事上怎么會有如此機敏的反應力,但她知道她不想被他發現,僅僅只是親吻,她竟有所反應。
“你別碰我,五日時間還沒到,你不能碰我,你說過你重承諾的”商寧秀顧不得其他許多了在他身上鯉魚打挺,這句話最終還是成功攔下了男人的動作。
穆雷確實看重承諾,但要說讓他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放棄感受媳婦頭一遭的熱情,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穆雷呼吸沉重,想了個折中的招。
他將人抱起又再側著放下來,調整好了適合的姿勢后滿是興味提議道“那我用手幫你弄,上回試過的我覺得還可以。”
“什么叫幫我”商寧秀瞠目結舌,艱難掙扎著,“我不需要你幫啊。”
男人將她亂動的雙手摁住,沒了手臂做輔助,她那可憐的腰力一點作用都沒有,被迫側著什么壓在他胸膛上,心慌意亂,心里有頭瘋鹿在亂撞,她的腿不愿分開,但在體力懸殊之下根本犟不住多長時間。
穆雷的辦法很簡單,掰開后把自己屈起的長腿往里一隔,效果相當好。
“你放開我,我不要。”商寧秀無可奈何地最后請求了一次,委屈巴巴地拿手攥著他胸前衣襟搖晃,穆雷被這堪稱撒嬌行徑磨得心要化了,但仍然不愿停下。
他急于求證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雖然她這欲蓋彌彰的反應已經夠明顯了,但手里真正得到了證實的那一刻,他一整個頭皮炸裂,嘴角咧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