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下來就是個尊貴命,不管是情緒上還是身體上,忍耐力都是理所當然的極差,她忍不了疼當然也就更忍不住別的,身體給出了最無從遮掩的反應,對比之下剛才的那種羞臊全成了小兒科。
穆雷的謀求得逞了,還是超出預期的完美得逞,酣暢淋漓。
商寧秀伏在水岸邊上久久回不了神,身后的男人心滿意足地親著她的后頸,拿嘴唇熨帖摩挲,似在溫存。
她抿著唇,舌尖發苦,自我反省了好久,但沒反省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來,反而慢慢覺得這種事情給她帶來的恥辱感好像也是一鼓時作氣,再而衰,現在已經成這樣了多少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商寧秀半天不說話在那裝死,穆雷笑著,撐起上身,大掌按著她纖細粉色的后脊,沉聲道“我現在忽然覺得,雖然你總不告訴我你喜歡什么樣的,但像這樣由我自己慢慢開掘出來,變得更加有意思了。”
此情此景之下,這句話激得商寧秀耳垂能滴血,她氣急了,惱羞成怒回頭把熱泉水照著他他臉上潑弄。
水聲嘩啦啦地響,濺了穆雷半張臉和整個胸膛,又再順著溝壑滴落,回到水潭中。男人笑得生動非常,抓住她胡亂揮舞的手臂,拉過來用力嘬了一口。
外頭已經是深夜了,因這瘋狂的半晚上,商寧秀這夜睡得格外香,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側臥在穆雷寬大的懷抱里,身前攔著他堅實的鐵臂,耳邊傳來的呼吸聲均勻,他應該是還沒醒。
穆雷的身子向來都是暖烘烘的,比侯府里燒的地龍還管用,商寧秀畏寒,眼看著洞外透進來的點點熹微白光一看就透著冷氣,她犯懶不想離開溫暖的地方,于是縮在他身前沒有動。
商寧秀抿著嘴唇,盯著外頭的方向,心里想著,現在這種動輒要把人給吹死過去的風雪雖然停了,但保不齊什么時候又會再刮起來,她想找機會回中原,最好還是等春暖花開的時候再說,正好之前那個斥候趙小刀說大鄞已經派了大將軍赴邊關平亂抗敵,說不準過一兩個月之后,邊關會有好消息。
只是這中間的兩個月要怎么辦
商寧秀不自覺回想起了昨夜的放縱,也回想起了以前古麗朵兒對她對穆雷的種種打趣,臉色瞬間爆紅,身體受意識牽連,竟是也在一同回憶。
商寧秀趕緊止住胡思亂想,無奈用手捂住臉。
穆雷起來之后二人簡單吃了點肉干果腹,男人便又出去查看情況了。
這一次他帶回來了好消息,雖然下山的大路還是被雪堵死了,但側面有一個山溝邊上又倒了一棵大樹,斷木正好給兩邊搭成了橋,過去就能抄小路從另一頭下山。
雖然繞得遠了些,但也好過在山洞里干等著,穆雷嘴上說不擔心巴蛇襲擊部落,但心里必然還是想盡快能回去坐鎮抗敵的。
二人騎在馬上,桑格魯踩著雪不疾不緩往前走,繞了好一會才走到了穆雷說的那個山溝邊上。
商寧秀看著那野態叢生的木橋,心里難免有些慌,“這能穩當嗎”
雖然山溝并不寬,但下面還是挺深的,兩側的枯枝被雪蓋住全都是看不見的利器,澗水也都結了冰,萬一要是摔下去,非死也重傷。
“放心,我試過了,受力相當可以,我背著你過,讓桑格魯單獨過,不會有事的。”穆雷語意輕松信誓旦旦,跳下馬后回身揚起雙臂接她。
這個男人雖然霸道,但卻是很有分寸的,他承諾和估算下來的事從沒出過錯,商寧秀對他的預判力比較放心,也就順從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