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寧秀沒回應他的話,松了口氣后問出了最擔心的事“正經部落不愿意,那他們會不會去找巴蛇巴蛇部落可不講什么道理。”
穆雷察覺到了她今天對自己的縱容,一雙手也越來越不老實,解了衣帶往里頭鉆,埋在她身上的腦袋發出了一聲輕笑“寶貝兒,連你都知道巴蛇不講道理,他們要真找了,蛇會教他們什么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的,把這毒瘤從草原上摳走了,塞進了大夏去,哈哈,皆大歡喜。”
“那巴蛇嘶,你干什么呢”商寧秀整個人一抖,終于忍無可忍開始推搡他,掙扎著想要攏起衣服往下跳,但穆雷向來都是個收不住韁的野性子,平時玩命似的掙扎稍微還能有點作用,現在明擺著感覺到她有縱容,他才不會把人放跑了。
她平時總是把自己收的太緊了,讓他難以下手,所以每當讓他看見了疏漏之處,都像聞見了肉腥的餓狼,絕不放過任何機會。
“你別這樣。”商寧秀不知所措卻又跑不掉,僵硬著扭了兩下,她的衣衫松垮,被他摟在懷中用手細細把玩。
“別亂動,讓我弄一會,就一會。”穆雷的手代替了正主去感受溫柔鄉,輕攏慢捻抹復挑,嘴里還在一遍遍哄她,“你非得立規矩不讓吃,給我弄一會總行吧。”
商寧秀后悔死了,為什么剛才沒在第一時間反抗這個坐姿,現在騎虎難下簡直就是在要人命。
過了半晌之后,穆雷絲毫沒有要自覺收手的意思,商寧秀兩頰緋紅帶著哭腔打他,“什么一會,你個大騙子。”
男人的另一只手也一直沒閑著,仗著自己指腹有繭,反復摩挲著,商寧秀氣息不穩,打顫的手臂抱住自己胸口,試了好幾次才將那作亂的元兇從肚兜后頭趕了出去。
離水的魚也不過如此了,商寧秀躬著身子抱著自己,額頭抵在他的胸膛上喘息著,堅決不再給他任何的可乘之機。
穆雷看著那微微起伏的脊背,心情大好,他對她的身體越來越熟悉了,只要肯下功夫,總有一日,即便沒有任何的附加條件,他也能正面攻下城防。這一天不會很遠的。
男人高興地親了親她的發頂,摸著后背給她順氣,“好了好了,沒事的,沒事了。”
裴朔回到雁麓山外與自己的十六個鐵衛隊匯合之后,又在伽藍部落的哨崗還有留下盯梢的幾個異族男人的注視下,完全退出了領地范圍外。
日落近黃昏,副將裴十七躊躇問道“將軍,我們今日先扎營,明日再去赤沙試試”
裴朔陰沉著一張寡淡的臉,凝視著伽藍部落的方向,忽然問道“大鄞有跟草原聯姻”
裴十七一臉懵“啊沒有吧應該,將軍何出此言”
裴朔“剛才在那個鹿角臺邊上,我看見一個中原女人,長得很眼熟,像是鄞京里的昭華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