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刀離開沒多久,商寧秀就回來了。
穆雷正坐在臺子上喝悶酒,雖然他姿態動作都和她出去前沒什么變化,但商寧秀就是能看出來,他明顯地情緒下降,就是在喝悶酒。
男人眼里沾了些酒氣,偏頭看她“回了外面冷嗎。”
“還好。”商寧秀搖頭,正準備自己再踩上臺子,上面的穆雷卻忽然傾身過來伸手摟她,硬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將她抱了上來,擱在腿上,捏著她的小臉笑著往下親“給老子親一口。”
商寧秀不愿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獻丑,拔著自己腦袋拒不配合,小聲嗔怪道“這是在外面你清醒一點”
商寧秀到底是推不開他,被捉著嘬了好幾下,三分酒氣順著唇瓣渡進她嘴里,她兩頰嫣紅,眼睛心虛地到處轉,但又不敢真的去觀察周圍的人是不是在看他們。
穆雷知道她臉皮薄,只淺淺親了幾下沒再深入,他捏著她的臉頰,湊近耳畔低語“時間到了,今晚,我上你的時候,你得配合我。”
他說的是草原話,但商寧秀全聽懂了。
那聲音比漢語發音更低沉,帶著異域獨有的腔調與節奏,神秘又危險。
她渾身發麻,從心口一直麻到了頭頂和指尖,然后有些艱難地看了他一眼,男人眼里意味濃郁,帶著期待已久的興奮,勾著唇角又再親了親她的臉頰,似在安撫。
接下來的飯,商寧秀一口都吃不進去。
她不是不記得日子,只是若非他這么直杵杵地說出口,她總還是心存著僥幸,現在這句話就好像有千斤重似的壓在胸口上,叫人食難下咽。
夜宴結束,趙小刀喝多了,商寧秀跟著看了一眼,眼看著他醉醺醺的被人架回了帳子里。
下巴被一只粗糲大掌捏住轉了回來,穆雷用指腹摩挲著她的軟肉,“看什么呢,回家了。”
商寧秀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被穆雷帶在懷里,推進了帳子。
炭盆沒有熄滅,屋子里暖洋洋的,微弱的火光朦朧,她聽見了穆雷關門的聲音。
一旦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有了心理預期,她就渾身僵硬,好似路都走不動。
穆雷依舊沒有點燈,從后面一把將人抱起,成功引來商寧秀的驚呼聲,他抱著她踩上帳口抬高的兩級木梯,走向那張寬大的床,一邊走一邊親她,把臉埋在她的頸側,根本就不看路。
商寧秀心里壓抑著一股要被獻祭給惡鬼的沉重感,她一聲不吭,男人單手托住她,另一手脫了她的靴子丟在地上,將人放在了床上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