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雷斜眼睨著滿面愁容的女人,伸手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拉回了她的思緒,“琢磨什么呢,愁眉苦臉的。”
商寧秀掃了他一眼,“沒什么。”
“我聽說,”穆雷忽然間像是來了興致,坐起了身單手撐在膝蓋上打量著她,“女人肚里揣了崽子之后就不會來癸水了”
“你想都別想”穆雷的話音還未落,就被商寧秀厲聲打斷了。
她情緒相當激動,氣血上涌臉和脖子一起發紅,被踩到底線的昭華郡主胸膛起伏著,怒目圓瞪與他對視著,但即便她的氣勢再強,于穆雷眼中而言也不過就是一只炸了毛的貓。
男人被她的怒氣給沖到,嗤笑一聲不屑道“老子多上你幾次,什么模樣的生不出來。”
“我是掙不過你的蠻力大,你要用強我沒法拒絕,但是要真有那么一天,你還能管住我走路不摔跤不磕磕碰碰撞到哪去不成”
商寧秀越叫越大聲,她立起了上肢喘著粗氣對他怒聲喝道“大不了我送你個一尸兩命能有多難”
“”穆雷咬牙切齒地笑,“哈,你這脾氣,夠烈的啊,老子喜歡。”
男人忽然起身將她整個人都拖了過來,商寧秀被他帶得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一把給摁住手臂壓在了床上,“你有膽,把剛才的話再給老子說一遍”
穆雷的肩背寬闊,壓在眼前就像一座無法翻越的高山,商寧秀掙扎得氣喘吁吁,即便知道全是無用功也絕不屈服,男人也不著急,就等著她把自己力氣耗干,躺在床上大喘氣,用一張寧死不屈的倔臉瞪著他。
“再說一遍怎么了,再說一百遍我也還是這句話,大不了送你個一尸兩唔”
商寧秀被他強行以吻封唇,濃郁的雄性氣息將人包裹住,穆雷越啃越起勁,被咬了就捏住她的頜關節將牙關給控制住后再接著親。
男人沖上來的氣性無知無覺地轉換成了另一種名為亢奮的情緒,不過是接個吻,穆雷在這種情緒加持之下竟是莫名得到了一種暢快淋漓的感覺。
穆雷的火氣熄了大半,半晌后吸沉重放開她,商寧秀早就因為過度激動控制不住自己淚痕滿臉,男人抵著人的唇邊笑罵道“明明是你把我給咬了,好意思哭成這樣。”
穆雷身上那股深重的戾氣散掉了,商寧秀還被他捏著臉頰頜骨,小幅度地抽泣著。
那一雙漂亮秀氣的眼睛盯著他的臉,想要呸上一句,但情緒一激動身下忽然決堤,她趕緊掙扎著想起身,“你放開我。”
商寧秀在他手臂上趁機用力拍拍打打了好幾下,穆雷的情緒勁下去了也沒再攔她,任由商寧秀徑自跳下了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