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寧秀心里很慌,心想還好剛才還留了一層肚兜,不至于陷入一絲不掛的窘境。她的腳步越來越快,帶起嘩嘩水聲,但她仍然還是聽見了身后那不該出現的,衣料摩擦的聲音。穆雷在脫衣服。
一聲短促的驚呼之后,商寧秀的手腕被滾燙的大手攥住,她腳下沒站穩,輕易就被他摁了下去,摁在了水潭邊緣處。
一人四目相接,商寧秀心里在狂跳,穆雷瞇著眼湊近了她,輕嗅著那股勾人心神的女兒香,用暗啞的嗓音問她“你的過敏,其實已經好了吧,你早就知道”
商寧秀怔了一瞬,然后立刻開始佯裝大喘氣,她把自己喘得臉頰緋紅,拼命想往后退開一些遠離這個男人,但水有浮力,不斷重新將她又再推上來,與他相觸。
商寧秀自己喘了一會,眼看穆雷就這么定定看著她,絲毫要相信的意思都沒有。
她心里一僵,頓覺大事不妙。
穆雷一把輕掐住了她的小臉,將人的面向抬高方便下嘴,然后帶著壓抑已久的興奮深吻下去。
太久沒有親得盡興,穆雷氣喘吁吁抬頭,又轉嘬上了她白嫩的脖頸,商寧秀泡在水里起不來身,哭喪著一張臉去推搡他“你放開我,我會死的,我要死了”
小貓的兩只爪子又拍又撓,但穆雷皮糙肉厚的全然不在乎,他跪坐將她壓制住,趁著嘴巴難得的空閑時候低聲哄她“好秀秀,別怕,總是要跨過這一步的,這事兒沒你想的那么可怕。”
危險逼近的恐懼讓商寧秀渾身發麻越哭越大聲,花著一張臉抽抽著大喊道“誰愛跨誰跨,反正我不跨”
穆雷的興致頭濃郁,什么話也都愿意說出口來,邊親邊道“信我一次,好不好我這次輕點,保證不會讓你受傷,真的,剛才我自己都放一回了,這會兒能忍得住。”
商寧秀聽不懂他的鬼話也不想聽,但是穆雷此時的好不好已經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詢問意見了,山間的哭鬧聲戛然而止,商寧秀的眉頭皺成了一團,一個字也發不出來了。
熱泉包裹著皮膚的每一處,水體從山間縫隙落下又再滲出水潭,流水聲掩蓋著商寧秀的低聲啜泣,她從流動晃蕩的水面看見了粼粼波光,看見了蒸蒸向上的熱氣。
可這水剛才分明不是這樣搖晃,晃的是她自己。
穆雷覺得享受歡愉的時光過得真是太快,雖然必須得極力克制著,但比起之前那些看得見吃不著的日子已經是極好的了,這具身子有多極致,超越碾壓了他之前的所有臆想與回味。
商寧秀的小臉被他把控著,滿臉的淚痕。
剛才難受得最厲害的時候她就忍不住去咬自己的嘴唇,后來被男人一只手給掰開,塞進了自己的大拇指進齒間給她咬,商寧秀一點沒客氣,下了吃奶的勁,穆雷的手沾了許多淚液,慢慢從她嘴里收回了麻木僵硬的手指,稍微活動了一下,血液才重新流通起來。
“比上次怎么樣應該沒弄傷你吧。”穆雷說到做到,真就是一動不動生等著她度過適應期,所以男人心里大抵有數,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探去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