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寧秀垮著一張小臉,如果是在侯府里,她是斷斷不可能忍受自己邋遢至此地步,只是現在日日和這么個粗人相處在一起,情況特殊,許多講究也顧不上了。
穆雷哈哈笑了一聲,跟她磕磕碰碰了這么些時間,仿佛是終于摸到了些這朵嬌花的脈絡,找到了正確的切入點。
男人揚著眉宇,半是引誘地問道“給你洗頭發”
商寧秀眼睛不安地來回轉,感性上她想答應,但理性上又覺得不該給這個男人絲毫靠近自己的機會。但有些事情,一旦開了猶豫的口子,那就是心里已經有了傾向性。
“說話,要不要。”穆雷難得沒有直接行動起來,反而是催促了一聲詢問她的意見。
此時此刻商寧秀反倒希望他能跟之前一樣說了就動雷厲風行。
昭華郡主內心掙扎了好半天才終于憋出了幾個字“也也好。”
男人是個行動派,手腳也快,沒多大功夫水就燒好了,他試好了水溫,將木桶和巾布皂莢都放在了床沿邊上,解開了自己手上的鐵護腕丟在了桌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他將袖子捋了起來,對她說道“過來,還和上次一樣躺著。”
商寧秀盯著那冒著熱氣的水盆還有坐在旁邊準備就緒的男人,囁嚅道“要不我還是自己來吧,你先出去。”
“自己來洗的干凈嗎郡主娘娘,從小到大沒自己動過手吧”穆雷就單從上次那沒沖干凈的皂莢便能得出結論,他眼里有精光與獵食者的成算,沾了水的指節敲了敲床沿的木欄,“趕緊的,我動作比你快多了,天氣冷了頭發不好干,別磨磨蹭蹭的。”
商寧秀最終還是躺過去了。
二人之間的距離無可避免的會被拉近,商寧秀慢慢側伏下去,即便是身邊的男人坐的身位已經比較低了,但他那寬闊的肩背上圍也不是鬧著玩的,壓迫感尤存,商寧秀的心跳也隨著距離的縮短而加快加重。
重到穆雷甚至都能聽到聲音。
“這是你自己同意了的,我肯定會碰到你,不舒服的話,稍微忍忍”男人撩起她的一縷頭發,動手之前向她尋求保證。
商寧秀沉默不言,也算是默認了。
穆雷挽起唇角,覺得這一招真他媽好用,強行上手搞得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必然更加容易增加她的抵抗情緒,相比之下,顯然像現在這樣在她心里有數的情況下接近,才更能起到脫敏的效果。
水聲淅瀝,穆雷的體溫比她高,試出來的水溫便也比她平時習慣的要高出一些,但現在外面天氣轉涼了,稍熱些的水反而更加讓人感到舒適犯懶,不自覺地就會舒緩精神。
從穆雷的角度看過去,她帶粉的耳垂,白晃晃的脖子,還有那不可避免擠壓出了形狀的丘壑,平時都已經足夠勾人了,更遑論現在再加上這濕漉的頭發,莫名顯得愈發香艷。
怎么就能那么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