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個男人就搓了搓手心,上前一把將阿純給抱起來扛上了肩頭,大手一邊揉捏著女子的屁股,一邊猴急地小跑走了。
那模樣,是著急去干什么事情可想而知。
商寧秀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那個男人居然當著扎克的面前就這么直接把她給扛走了而他幾秒鐘之前還在跟她介紹阿純是他的妻子。
“我先帶她回去了。”穆雷眼見這一幕已經習以為常了,輕松朝扎克打了個手勢,兩人就各自回了帳子。
直到穆雷關上帳門,商寧秀都還沒從剛才那震驚中回過神來,她滿眼的震驚抬頭看向穆雷,嗓音艱難地開口道“她、她、你們這里,真的會、會、”
后面的話哽在了喉嚨管里說不出口,即便是之前已有聽聞,但真正眼見為實那種觀念被巨震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會什么”穆雷看著她這副吃驚模樣,一邊去看爐子上熬煮的奶粥一邊隨口問道“三四個男人一起搭伙娶一個媳婦”
身后的女人說不出話來了,穆雷笑她少見多怪“這有什么稀奇的,這在草原上簡直太正常不過了,女人是稀缺的物種,只有十分強大的男人才有資格獨占一個妻子,比如我。”
蓋子揭開后,濃郁的奶香味散發開來,明明是甘甜馨香的氣味,商寧秀卻覺得胸口堵得慌。
中原的漢族都是極重禮數的,而這三個國家中又以大鄞為最,尤其是女子的貞潔名聲,那是比命還要重要的東西。她無法想象一個女人是如何忍受被三四個男人共同
那是怎樣的噩夢。
眼看著商寧秀的一張小臉慘白難看,穆雷回頭瞅了她一眼,慢條斯理取了碗碟將奶粥倒了出來,“你們中原男人不也有的娶好幾個小老婆嗎,管她們叫什么來著,納妾你們那是女人多所以不愁娶,其實道理不都是一樣的,只不過男女反過來罷了,有什么好吃驚的。”
“這哪里一樣了”商寧秀大為震驚,“那是一個女子的名聲啊,她怎能甘心受此大辱”
“那也是扎克媳婦自己點了頭愿意的,咱們部落又不像那賴皮蛇。”穆雷不屑地嗤了一聲,“你們鄞人,就是太迂腐,受什么大辱,三個男人圍著一個女人轉,疼她還來不及。”
此言一出,商寧秀愈發的震驚了,“點頭愿意的這決無可能,無論富貴貧賤,但凡是清白人家的姑娘”然后下一秒她轉過彎來了,又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除非是從哪家花樓里接出來的小娘子,原本就是干這個營生的。”
“你還知道花樓,老子都沒去過,說說,是個什么樣的地方。”男人攪著熱騰騰的奶粥,隔著蒸騰的白氣瞧她,眼里冒著輕佻的邪氣,商寧秀一瞬間就不吱聲了。
“又慫,這么警惕做什么。”穆雷將攪和好的這碗奶粥推到了她面前,示意她坐下吃,一邊給她解釋道“那個叫阿純的女人是扎克從邊關靖州城帶回來的,她一家人全死了,窮得叮當響,連入殮下葬的錢都沒有,跪在街邊上賣身葬父,扎克可憐她,給了一筆錢讓她安頓了父兄后事,就把人帶回來了。”
“如果沒有碰到扎克,她早都餓死了,哪里還有機會在這曬太陽吃羊肉。”
商寧秀一直沒吭聲,她的眉宇深鎖著,穆雷見這小云紡鳥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扯了扯嘴唇“放心吧,你只可能有我一個丈夫,只要我活著一天,就決不容許有第二個男人碰你。”
下午穆雷要出門一趟,說是要帶兄弟們巡防周圍的草場。臨走前男人還要鎖門,商寧秀抿著唇跟他打商量“萬一你還沒回來我想去方便怎么辦反正這里前后都是你的人,我連匹馬都沒有,你還怕我跑了不成。”
商寧秀說的是實話,但她的目的原本也只是想出去熟悉一下地形,然后想去碰碰運氣能不能再見到那位名叫阿純的中原人。
“那里有恭桶,也是你們中原人弄出來的玩意,你會用的吧。”穆雷一邊收緊手腕上的鐵臂縛一邊用下巴指了指角落里。
商寧秀臉色一沉,“你這是什么意思呢,要準備一輩子把我鎖在帳子里嗎”
“別拿話激我。”穆雷輕笑了一聲,隨手就掐住了她粉嫩的臉頰,那軟肉滑膩的觸感在每一個指腹下令人流連忘返舍不得放開,“相信我,我這是在保護你,秀秀。等你真正成為了我的女人,就沒人再敢惦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