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部落和中原那幾個國家基本上都有互市往來,用我們的牛羊馬匹還有特產的各種珍惜草藥去換取一些生活用品或者吃食。”
“那邊關靖州城不是更方便一些嗎”話說到一半商寧秀就反應過來了,這幾年邊關一直不太平,經常受鄰國大夏侵擾開戰,她這一趟出門的時候就聽說邊關又在打仗,也正是因為外部干擾讓陛下分心,所以那些地方叛軍才會趁亂起義。
只是以往叛軍基本只在邊關周圍的一些城池活躍,也是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深入了這么多,連地理位置靠后的盤城都受到了牽連。
“靖州城兵荒馬亂的,沒什么好東西,我要買的那些藥材,盤城是最近的了。”穆雷沉聲回答著,男人的匕首十分鋒利,入肉絲滑無阻,很快就將一整根羊排剔干凈了,將那碟羊肉推到了她跟前,“吃吧,你身子弱,多吃點羊肉補補。”
“謝謝。”商寧秀接過后輕輕捻了一塊送進嘴里,切開后的羊肉里面滲著汁水,比外面那層焦油好下手多了,入口滿嘴的肉香,好幾天沒好好吃一頓正經飯的商寧秀吃了不少。
穆雷隨意用手巾擦了擦油漬,重新拿起自己的排骨啃了起來,他嘴里大塊嚼著肉,眼睛卻一直是注視著面前的女人。
盡管明顯能看出她是餓了,一口接著一口的,但動作儀態就是該死的漂亮,怎么會有人吃飯都這么勾人呢。
中原人所謂的秀色可餐,他初識這詞之時覺得那些酸儒說的簡直狗屁不通,現在才發覺,當真就有這種人,光是看著就很下飯,看著她嫣紅的嘴唇沾上油光,咀嚼時微微抿動,再順著白花花的脖子吞咽下去,那脖子細膩得要命,就動了那么一下,那就很想在上面咬一口,肯定比羊肉還要更香。
穆雷的視線放肆過火,嘴里嚼肉的頻率都變慢了些,他呼吸粗重,舔了舔唇角,再刮蹭到唇縫,頓覺嘴里的肉竟是有些索然無味。
“你看著我做什么。”商寧秀察覺到了他的注視,事實上想忽略掉也很難,飯都有點吃不下了,只慌忙地想要逃開。
“回來,跑什么,坐下。”穆雷的骨節在桌上敲了下,“嘗嘗牛乳茶,趁熱喝。”
商寧秀站在那沒動,見他好像并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她看了眼那碗還在冒著香氣的牛乳茶,最終還是又坐了回去。
牛乳茶入喉甘甜順滑,和想象中的味道基本一致,商秀寧捧著比自己臉還要寬的碗,慢慢小口喝著。
穆雷又切了半塊烤馕餅給她,商寧秀搖頭表示吃不下了。
“只吃這么點怎么養的好,你身上摸著都沒幾兩肉。”穆雷有私心,那軟肉滑膩的觸感實在是太美妙,他想把她喂得再豐腴一些。
提起這一茬商寧秀就想起了在昨天晚上差點自戕才得以保住清白的窘境,嬌貴的郡主臉色一黑,再三告誡自己不要跟這刁民動怒,現下最要緊的是想辦法套出更多的消息,幫助自己盡早逃離狼窩。
商寧秀再次擺手婉拒了他遞過來的馕餅,慢悠悠地問道“我們之前碰到的那些男人,他們的部落叫巴蛇部也是這附近的部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