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守你的禮,看我大婚之夜怎么干得你下不來床。”撂下一句葷話,穆雷就策馬絕塵而去。
黑馬的腳程非常快,但商寧秀心里想拖延時間,也想營造出一種自己不太擅長騎馬的錯覺麻痹穆雷的警惕性,風從耳邊掠過,商寧秀幾次三番想開口讓他跑慢點,身后的男人卻并沒有減速的意思“不是說餓了么,再往前二里地就是沼澤了,忍忍。”
無奈商寧秀只好作罷。
很快,她就看見了他說的那片水澤。
水邊長著半人高的的葦草,不時被風壓低,露出后面粼粼的水面,河里大抵是有魚的,商寧秀的視線偶爾能捕捉到一閃而過的魚尾跳躍。
穆雷在河邊勒馬,看不得她那上下緩慢的動作,直接自己上手將人抱下來了,他撒了韁繩任由黑馬自己吃草喝水,然后領著商寧秀往水邊上走。
“你這匹馬看起來好漂亮,它有名字嗎”商寧秀跟在他身后,視線落向不遠處抖著毛小跑著撒歡的黑馬。
“桑格魯。”穆雷簡短地回答了她,“伽藍部落最雄壯的烈馬,馱起我還能健步如飛。”
商寧秀若有所思地點著頭,確實,這個壯漢個頭這么高看起來就很重。
穆雷讓她自己找地方坐下,他自己往水邊的一片不知名的小灌木邊走去,那樹不過半人高,上面掛滿了晶瑩的金色小漿果,穆雷摘了一些用外衣兜著,再去河邊將水囊補滿。
商寧秀見他蹲在河邊已經是背對著自己了,便趕緊往桑格魯的方向靠近。黑馬正在喝水,柔順的馬尾巴輕輕甩動著,商寧秀接近后先嘗試著叫了它一聲“桑格魯。”
黑馬沒理會她,打了個響鼻接著喝水。剛才自己上馬的時候在馬鐙上磨蹭了那么久,這桑格魯都沒有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看起來應該是個性格比較溫順的家伙。
商寧秀心里有點緊張,嘗試著又靠近了一步伸手去拉它的韁繩。
就這一步,大黑馬忽然十分不友善地甩著脖子嘶鳴一聲,商寧秀趕緊縮手后退,那馬卻不依不饒地沖她揚起了前腿直立著嘶鳴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