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波又一波的痛苦中,她咬著牙想讓自己陷入清醒,卻抵擋不住疼痛,最終疼的暈了過去。
朦朦朧朧的,她好像被人丟進了一間屋子的床上,然后便是一陣喧鬧的聲音,她便什么都不記得了。
上官丹鳳的下屬的確將她安置好,只是還沒來得及跟此處的管事打好招呼,便收到了召集令,因為只是一會兒,不會出什么問題,他匆忙離開,將門帶好。
這個地方是個花樓,名為麗春院,表面上這里是迎來送往,男人們的溫柔鄉,醉生夢死的銷金窟,實際上,此處乃是青衣樓旗下一處分舵,許多殺手都要在此處接任務,完成任務拿銀子。
而麗春院的那些女子,面上做的是迎來送完的皮肉生意,實際上要為青衣樓打探消息,有時還要滿足那些殺手的生理需求。
畢竟殺手們做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意,今朝生明朝死,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青衣樓并不虧待殺手,完成任務給的酬金非常豐厚。
有些殺手殺了人,拿了酬金,便直接在麗春院一擲千金,享受女子們溫柔的侍奉,要么就是在麗春院旁邊的賭場大殺四方,將酬金都輸了去。
這賭場,自然也是青衣樓的產業。
青衣樓實在會做生意,不僅要賺外面人的錢,連自己麾下殺手的錢也要賺,殺手們苦哈哈賣命賺來的銀子,經過麗春院,賭場,便直接又回流到青衣樓手里。
麗春院的老板娘不僅是個老鴇,還是青衣樓分舵的舵主
“那個人,又喝多了嗎真是,明明是個天級,出馬的任務沒有完不成的,賺了那么許多銀子,在我這里不睡姑娘,卻日日買醉。”
“這么痛苦的樣子,別做殺手啊,將自己搞成這副模樣,像什么話。”
“那位大人吩咐了,給他尋個女人,最好能叫他對這女人上心。”
鴇母瞬間便明白,天級殺手嘛,若是無牽無掛的總不好控制,最好對她院里哪個姑娘動了真心,這一輩子就被拿捏住了。
“我明白我明白,我這就安排。”
只是這幾日忙,院里有名有姓有姿色的姑娘都掛了牌,鴇母也不能尋個一般般不干凈的姑娘給他,一時間犯了愁。
無意中她發現了躺在房中昏迷的江無瑕。
她臉上有易容,上官丹鳳給她易容成了一個僅是清秀,跟她原來的容顏毫不相似的臉。
鴇母發現了她,只以為是院里不知誰新帶來要接客掛牌的姑娘,她直接上手,掀了她的衣裳。
只看臉,還不過清秀,可這身子是生的真美,這一身肌膚,白的耀眼細膩的像是剛出鍋的奶皮子,纖濃有致,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纖細的地方纖細,怎的就這般會長。
若是新來的姑娘,沒有院里那些女子的風塵味兒,正可以送給那個人。
鴇母可太知道了,不愿意隨意玩女人的殺手,最是喜歡這種清純的。
昏迷中的江無瑕還不知道,她已經被個老女人給看光,鴇母大手一揮,叫丫鬟給她擦干凈身體,用大被子一卷,便送去那人的房中。
她敲了敲門,沒人回答“看來紅公子又喝醉了。”
她直接推開門進去,讓人將卷著被子的江無瑕送進,放在醉酒青年的身邊,鴇母嘿嘿笑了兩聲“紅公子,你有艷福啦。”
說完,便退了出去,還貼心的關好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