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僅要讓你知道,你的自作多情,我還要把你趕出去從明天起,你不要在江府做工了。”
玉翦大吃一驚“趕趕我走為何要這樣,奴婢是江家的家生子,奴婢能去哪呢。”
“你的死活我可不管,反正在江家,我不想瞧見你,區區一個小丫頭,敢跟我搶男人,我就得叫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玉翦幽幽道“大小姐剛被認回來,就要趕走奴婢,奴婢自小生在江家,爹娘是江家大管事。大小姐說要趕奴婢走,奴婢就得走,豈不寒了府里衷仆的心再說江家的好名聲,被小姐糟蹋了,大小姐可對得起一直想念您的老爺夫人”
江無瑕笑了笑,很是無所謂“誒呀,你這個女子很能說的樣子嘛,拿阿爹阿娘的名聲威脅我,嗯嗯,果然有一手。”
她摸了摸下巴,滿臉寫著不懷好意和我要整你。
“不過,我聽不到哦,我是小姐你是丫鬟,打發一個丫鬟,我還怕嫉恨要不要請個算命先生算個良辰吉日,我再找一對吹拉彈唱的,送你走哇。”
“你”
這丫鬟還不死心,期待的眼神看向花滿樓,聲音都帶著顫音,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花滿樓雙目無神,此時無比慶幸自己看不見。
“姑娘,你是江家的丫鬟,我只是個表少爺,不能越俎代庖教訓下人。”
這個潛臺詞就是,他幫不了也不想幫。
深夜中,玉翦的表情一下子猙獰了起來。
江無瑕猶嫌不足,還在刺激她“你今晚要好好睡一覺哦,再享受享受我們家富貴的生活,畢竟從明天開始,就沒有了呢。”
她拉著花滿樓的手,從她身邊走過,連一個眼神都沒給這個低下頭看不清楚表情的女人。
等她瞧不見,江無瑕就放開了花滿樓的手。
就好像剛才,故意抱他,親他,握他手,想要看他失控樣子的壞姑娘,不是她一樣。
“阿爹阿娘那里,沒問題吧。”
花滿樓心中微嘆,她的手很小很滑,握住他的時候,就像是握住一枚溫熱的軟玉。
縱然知道她是故意刺激玉翦,也存了幾分捉摸他的心思。
他仍心中遺憾,卻說不出到底是什么讓他遺憾。
花滿樓下意識不讓自己去想,作為一個并不曾品嘗過情愛滋味的青年人,情愛若帶來的并不只有甜蜜還有恐慌。
簡直就像一個深山迷霧中的巨大山洞,里面透出和煦的昏黃燈光,但你并不知道它是真正溫暖歸屬之地,還是偽裝的恐怖深淵。
他居然也開始猶豫不前了起來。
咽下喉中的一縷苦澀,花滿樓回答“姨父姨母身邊,有宋氏兄弟守護,這兩人在江湖上也曾闖出過名頭,兄長為無影刀,弟弟叫有影劍。他們早年受楓哥救命的恩惠,是可以信任的,哪怕是一流高手,也不見得能打的過他們兄弟二人。”
言下之意便是叫她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