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苦笑,他從來不知,表哥這兩個字能被她叫的如此曖昧,如此百轉千回,帶著千萬縷情思。
因為眼睛看不見,他的聽覺觸覺都非常敏銳,以往這種敏銳能幫他在打斗中不落下風,而現在卻成了酷刑
不,不能說是酷刑,若是在旁的男人眼中,這是十足的艷遇。
她百般挑逗,他卻什么都不能做。
因為他清清楚楚的知道,她并非有什么真心并非是因為喜歡他,她只是惡趣味,想要看他出糗。
“誒呀,誰在那里”
就在江無瑕打算放過這位羞澀至極的可憐表哥時,一聲驚叫,打斷了他們之間曖昧旖旎的氣氛。
江無瑕不悅的看過去,一個姑娘俏生生的現在不遠處,捂著嘴瞪大雙眼看著他們。
這個姑娘不敢置信的將視線移到花滿樓身上,杏眼中掠過一層水霧,似是極傷心的咬住了下唇。
“你你們,表少爺,你們怎么能這樣呢”
江無瑕心中哦吼了一聲。
花滿樓不知所措,想要推開江無瑕,揉揉額角,卻被她死死地抱住。
他又不舍得對江無瑕用強,只能任由她抱著。
而且心底深處,也一直有個聲音,他其實也不是很想掙脫。
“玉翦,你別誤會,我跟表妹,我們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這個叫玉翦的女孩子,身上穿著是江府一等丫頭的衣服,不過相比別的丫鬟,她樣貌更出色一些。
這只是相對的,她的這點美貌與江無瑕比起來,連螢火都算不得。
花滿樓對這丫頭解釋,本意并非是怕丫鬟誤會,他是怕玉翦傳了出去,對表妹名聲不利。
他是男子,倒也罷了,可表妹如此冰清玉潔的一個女孩,怎能被謠言傷了清譽。
他是好意,卻不知落到江無瑕眼里,像是這丫鬟是他正牌情人,私會旁的女子被抓了個正著,所以要撇清關系跟她解釋了起來。
江無瑕不高興,就不會讓別人也高興。
她黑漆漆的眼珠微微一轉就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
她直接惦起腳,抬頭,嫣紅的唇,便吻上面前男人凸起的喉結。
不論花滿樓再如何性格溫柔,再清心寡欲,他終究是個男人,還是一個剛滿二十歲,氣血方剛,容易沖動的男人。
花滿樓的話語一下子被噎在嗓子眼里,失去了瀟灑公子的淡然,像個呆頭鵝一般,只能啊了一聲。
喉結動的厲害,額頭上也沁出汗珠,臉則紅的更加過分。
江無瑕抱著他,自然察覺到他的僵硬和無措。
她轉過頭,對著玉翦挑眉“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們就是這種關系。”
玉翦頓時眼中盈滿淚水,聲音帶著說不出的難過和傷心“表少爺,你怎么能這樣。你有了玉翦還不夠嗎”
花滿樓慌了神,若說江無瑕抱他親他,叫他羞澀無措之外,還有幾分甜蜜。
玉翦的話就讓他徹底慌亂了幾分,他拉住江無瑕的手,確保她不會一傷心就擅自桃之夭夭。
肅然道“玉翦姑娘莫要胡說八道,我同姑娘之間清清白白,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