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瑕身子一頓,她沒想到花滿樓的耳力竟然這般厲害。
她緩緩又出去,低著頭不敢看江家老爺,心中又是酸澀又是尷尬。
江家老爺按耐住激動,請她進了內院,又使人叫來江夫人。
隨著江無瑕緩緩摘下面具,江夫人忽的痛哭一聲,便撲倒在江無瑕身上。
“梔兒,我的梔兒,你可算回來了”
江夫人嗚嗚痛哭,涕淚橫流,拉著江無瑕的手不放。
江家老爺也暗暗擦著眼角的淚。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江無瑕被氣氛感染,眼眸酸澀,低下頭去。
她本就不是太過多愁善感的性子,唯有阿飛不要她的時候才哭過一次。
現在父親母親在她面前失聲痛哭,尤其是江夫人幾乎哭的暈過去。
她終于感覺到,生身父母對她的情誼。
抽了抽鼻子,江無瑕問道“你們就不懷疑,問也不問就確定我是你們的女兒江梔”
江父嘆氣“我們自己的女兒怎會認不出你瞧瞧我跟你阿母的樣子,再瞧瞧你自己,你怎不會是我們的女兒呢。”
江家夫人也是一位絕色,時間將她的青春帶走,女兒的丟失折磨的她痛不欲生,痛苦消減了她的美麗。
她年輕時,定也是位美貌不下石觀音的美人兒。
不然怎能將她與江楓都生的這樣好呢。
雖然沒在江父江母身上看出與她五官的相似之處,但江無瑕相信了他們的說法。
與江父江母聊了半晌到了深夜,江母還想拉著她,同她一起睡。
江無瑕卻不好意思,推卻了。
江夫人親自給安排了臥房,依依不舍的拉著她的手還想繼續說,像是要把這些年都彌補回來。
見江無瑕面有倦色,江父才把依依不舍的江母拽走,好叫女兒休息。
夜深了,江無瑕躺在雕花木的大床上,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月已至高空,江無瑕很困倦,卻精神亢奮怎么也睡不著。
她便起身,披了外衣到院中走走。
這一走,便不知走到哪里去,江家實在很大,夜深了她又不好意思將人叫起問路。
過了一條幽深小道,便是一開闊庭院,主屋還亮著燈,江無瑕想敲門問問,怎么回去。
屋內傳來江父江母的聲音,原來這竟是他們的屋子。
剛要開口,便聽到兩人的說話聲。
“夫君,梔兒回來了,我高興的很,可心里卻更優心。”
“她不知惹上了什么人,被那些江湖上的亡命之徒尋仇,這些年到底是怎么過的。”
“若是她有個好歹,我怎么跟她生父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