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奴莫名其妙,這只手套并不顯眼,怎么瞧都只是一只普通的手套。
可宮主問起,那就必然不是凡品,剛要違心的夸贊一番。
就見憐星將軟鐵手套貼在臉頰側,溫柔至極的蹭了蹭“這是無暇親手為我做的,她一定很愛我。”
“”
星奴勉強笑笑,當真如此嗎
江姑娘下船的時候分明一句話都沒留,毫不猶豫的走了,連回頭都沒回,倒是自家宮主,悵然若失探頭探腦,人家影子都沒了還在瞧。
不僅自己像個望妻石似的在碼頭傻傻站了半天,還偷偷叫他去跟著,見人家是真的入了金陵城才能回來復命。
不過就是做了一只手套,便說人家愛他,雖然早知道宮主的腦子一直有點問題。
現在終于是瘋了嗎
心里再多腹誹,面上也不敢表露半分,星奴只是垂著頭安靜的聽憐星在那里發癡。
“哎,我的無瑕兒就是這么好,她獨自一人去金陵,我怎么能放得下心。我得時時刻刻的看著她,不然不能放心。”
星奴一愣“一宮主,咱們這回出來,不是有任務在身,若是完不成,大宮主那里”
“大哥的命令,哪有我的無瑕重要呢。不過”憐星頓了頓“若是不完成,大哥的脾氣也很讓人受不了,這樣吧,就叫月奴帶著弟子們過去,我們在金陵找個地方先安頓下來。”
星奴低低稱了一聲是,不用憐星吩咐,就去收拾行禮。
因為他伺候的這位主兒,在外頭衣食住行都要用自己的,瞧不上外頭客棧的。
若是長期在金陵住下,得賃個屋子,到時候這些被子鋪蓋用具的,買現成的,一宮主這樣愛潔挑剔,是用不慣的。
與月奴家道中落不得已進入移花宮為弟子不同,星奴出生在移花宮,小時候就一直服侍一宮主憐星,早就習慣宮主一個命令,他們這些底下的人就要立刻動起來。
任勞任怨的星奴出了船艙,還在盤算著要帶什么東西,正看見一直在門口張望,好像有話說又不敢說的月奴。
見星奴出來,月奴忙上前拉住他“江姑娘離開了,一宮主他,沒有說些什么吧。”
“一宮主跟我要在金陵住下,大宮主交代的事只能你去辦了,一會一宮主就得叫你交代差事。”
月奴一愣,面色森然“在金陵住下一宮主為何忽然改變主意,難道難道是”
“當然是為了江姑娘。”
星奴一見月奴的臉色,頓時心中了然,他左右望了望,看到沒人經過,壓低了聲音“月奴,咱們也是一起長大的兄弟,你別怪兄弟沒提醒你,江姑娘是貌美,可她不是咱們能沾的,你沒瞧見一宮主對她有多么的上心,你跟宮主搶女人,是不要命了嗎。”
月奴沉默,他憑什么不能,他的爹娘,原也是朝廷命官,因被蔡黨陷害,一家子被殺,他想要學習絕世武藝為父母報仇才投身移花宮。
他父親與江南花家也算同族,若不是他執意要學武藝為父母報仇,靠江南花家庇護,也能過上呼奴使婢的富家小公子的日子。
難道因為一宮主喜歡上了江姑娘,他就必須的壓抑感情退位讓賢
理智上,他知道,星奴說的是對的,不僅說的對,能這樣規勸他,是真心將他當做朋友,為了他好。
他苦笑“我怎么敢跟一宮主搶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