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問話,才反應過來,無奈笑了笑“是陳年舊傷,早就愈合了,已經不會疼了。”
江無瑕點點頭,抬起一只手做了個抓撓的動作“你試一試,做做這個動作看看。”
她的手很小,白白嫩嫩,五根手指纖細還泛著一點微紅,好似珍珠白中透著粉紅,像是嬌嫩的貝肉,這樣做著小貓一般的抓撓動作,很可愛,就像是一只真的小貓,在長著爪子還露出粉粉的肉墊。
他曾經也是有過一只可愛的小貓的,只是
憐星垂下眼眸“這只手做不了那么精細的動作。”
只是個簡單的抓撓,都做不出來,江無瑕皺緊眉頭“你傷到手之后,就沒治好,這么多年,也不堅持練習,當然就會越來越不行,然后就廢掉了。”
憐星不語。
他從樹上摔下去后,邀月當時很愧疚也很慌張,卻威脅他不準將這件事告訴師尊。他害怕的不行,更害怕哥哥會生氣,只能流著眼淚答應了哥哥。
邀月并沒有棄他不顧,拿了傷藥給他包扎。可都只是幾歲的小孩子,怎么會懂得要如何處理這種骨斷的傷,不過是用了帕子和傷藥草草圍了幾圈。
等師尊察覺的時候,為時已晚。
沒有用夾板固定,他骨頭里面的傷痕就順著彎折的樣子長好,慢慢長成現在的樣子,他嫌惡自己的手,連看都不看一眼,又怎么會如江無瑕所說,要多鍛煉一番。
“這樣可不行啊,不能諱疾忌醫,你自己都不上心,你的手怎么能恢復正常呢。”江無瑕語重心長,頗有些恨鐵不成鋼,不過是傷了一只手,憐星就瞧也不瞧,看也不看,她身體這樣,用了那么多辦法,茍延殘喘的活著,她也還堅持著。
若是這世上有什么能治療她的病,她付出任何代價都愿意。
身為醫者,卻不能自醫,也是一種悲哀了。
因為知道求生的艱難,她對任何不在乎自己身子的人,都很討厭,最討厭的就是蘇夢枕。
這個家伙明知道自己的病,需要靜養,不能操心那些江湖事,他卻非不聽,拖著那么一副病體,支撐起金風細雨樓。
就像是知道自己注定會短命,卻仍要瘋狂的燃燒自己,耗盡生命最后一點余燼。
她到了金風細雨樓之后,接手了治療蘇夢枕身體的事,他卻仍舊不愛惜自己,忙起來的時候不好好吃飯,不按時吃藥。
在她實在忍無可忍,大發了一通脾氣,這人才慢慢改了過來,至少在她面前,不會再做出那種無所謂的態度。
聽說這家伙有個未婚妻,也不知道是誰如此倒霉,成了蘇夢枕的未婚妻,將來嫁給他,守著這么一個不知道愛惜自己的夫君,早晚也是做寡婦的命。
然后面前這位移花宮的二宮主更是奇怪,蘇夢枕是因為的確藥石難醫,至少在遇到她之前是這樣的。
而憐星,居然只是因為覺得丑陋,便嫌惡的不能自己,錯過了復健的最佳時機。
這都是一群什么人,江無瑕不能理解。
眼前的姑娘歪著頭,就好像他幼時養的那只小貓,遇到疑惑的事,便會歪著頭呆滯的看著他。
憐星有點想笑,還有點想摸摸她的頭,捏捏她的臉,就像小時候撫摸他的小貓一樣。
他蠢蠢欲動,想要伸出手去。
江無瑕忽然回過神來“宮主,你要是想治好你的手,一定得按照我說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