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衣男子呆愣住。
床榻上的女孩子有一張完美的臉,像皎潔之月像絢麗煙霞像暖暖的春日像皚皚冰雪。
用盡這世上一切美好的詞匯,也不能完全形容出他見到這張臉的震撼。
江湖中人,總謠傳他與大哥是神像一樣的人物,高高在上不落凡塵,仿佛沒有正常人的七情六欲。
而他明白,這只不過是因為移花宮隱世不出,外人對他們的誤解。
他跟大哥,不僅是人,還常年過度壓抑,冰冷外表下隱藏著火山般沸騰情緒。
是人,便會有七情六欲,便會有愛恨憎惡,對女子產生好感,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那么對于江無瑕這張絕色面容絲毫沒有抵抗力,從而產生了好感,也并不意外。
哪怕這好感只是因為相貌好看這種膚淺的理由,而產生的膚淺淡薄的情誼。
白衣男子面頰微微一紅,隨即他便很快調整了失態,在明玉功的作用下,臉上紅霞瞬間褪去,又恢復為那個高冷淡漠的公子。
“在這杵著作甚,還不躲開,我好給她把脈。”
“哦,哦。”
叫月奴的青衫少年恍然回神,急忙躲開,給白衣男子讓了位置,然而他的眼神卻仍流連在江無瑕身上,纏纏綿綿的好似能拉出絲來。
在白衣男子不悅且帶著殺意和寒氣的眼神瞥向他,他才陡然一激靈,老老實實垂下頭去。
目光掃了掃江無瑕露在外面的纖細手指,看著是老實了很多,腦子里卻仍閃過那張芙蓉一般的嬌顏。
想到他還抱了她,月奴的心里頭越發甜蜜,又羞澀又甜蜜起來。
江無瑕的手腕纖細而蒼白,泛著一點營養不良身體不好的樣子,脈搏處還隱隱透著一點青。
白衣男子按上她的手腕處,探出一股明玉功的內力進去,忽的像是被什么燙到一般,急忙抬起頭。
“陰寒內息怎會如此陰毒”
不怪他如此驚訝,明玉功本就是世間至陰之武學功法,與江湖傳統的男學至陽女學至陰傳統路數不同,移花宮第一代掌門便是男子,他認為,男學至陽女學至陰,會更加不平衡,因男子本就屬陽女子屬陰,雖一開始修習本身屬性會有一定加成,但長久下去,一定會導致男子純陽女子孤陰。
所謂武學之極致,應是陰陽調和,純陽與孤陰,都有缺憾,并非完美狀態。
祖師創出明玉功這門極陰武學,卻讓屬陽的男子修習,只要突破第二層,達到陰陽初融狀態,修習明玉功之人的武功便會得到不凡的提升。明玉功突破第五層,便可化至陰為至陽,做到陰陽轉換自如。
在移花宮,突破第二層武學的弟子,都有江湖上一流好手的水平。
他本以為明玉功便已極陰極寒,沒想到,這女子體內的寒毒之烈,將明玉功也壓了下去。
他那一息內力進去,瞬間被她體內的陰寒真氣所吸收。
而江無瑕被折磨的直哆嗦,眉宇間也凝上一層白霜,她不由自主的蜷縮起來,抱住身體,想要獲得一點溫暖。
白衣男子微微皺眉,似是在猶豫什么,摸到她冰涼的手,像下定了決心般,緩緩俯下身。
昏迷中的江無瑕察覺到了熱源,不管不顧,手腳并用的抱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