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瑕心一緊,看到老船翁在窗邊探頭探腦,顯然是沒事,她才松了一口氣。
軟劍往前刺去,大漢也不是吃素的,一把精鋼大刀,往前一伸,緊靠蠻力便抵擋住這一擊。
“咦”
江無瑕挑眉,敢來挑事,倒是有點本事在身上,是個硬碴子。
知道普通劍招破不了他的招式,江無瑕也不戀戰。
那些弓箭手不敢對著她射箭怕傷了那個精裝大漢,便想將烏篷船射爛。
知道他們這些人,是想用老船翁的性命逼迫她就犯。
江無瑕怒極了,全然不顧自己體內的寒毒,飛身而起,白練一甩,固定住烏篷船的船頭,她凝眉毛,內力匯于丹田,一個用力,直接將烏篷船拽至半空,像是一條飛躍水面的黑魚
白練如此柔軟,在她的控制下竟比鋼索還要結實,直接將烏篷船,拉從大船的包圍圈中脫出,落入岸邊水流平緩之處。
精壯大漢看的目瞪口呆,他雖沒瞧見江無瑕的臉,可一看她穿著便是個嬌嬌弱弱的小娘子,那腰細的還沒他大腿粗。
對于這種嬌滴滴的小娘子,便是江湖中他們尊稱一聲女俠,心里頭也是瞧不起的。
如今卻瞧見本應柔弱堪憐的小娘子,活生生將烏篷船從包圍圈里單手拽至半空,這是什么柔弱小娘子分明是個怪力女金剛。
精壯漢子修習的乃是外家拳腳功夫,也見過有些公子哥內力深厚,交手時總能做些跌破人眼的舉動,然而這種行為放在這個一個身形纖細的姑娘身上,怎么看怎么覺得怪異。
“弓箭手,都給我射萬箭齊發,我看她還往哪里跑。”精壯漢子狠下心,高聲喝道。
既然這女人是個硬茬,他也只有用下策硬上,只要將她射傷,待她力不能支跌落江中,他們船上有的是好水手給她撈上來。
得了令的弓箭手們便不再將烏篷船定為目標,羽箭紛紛朝著江無瑕而來。
江無瑕剛才那一手,也不是毫無代價,一口真氣提不上來險些摔進江里去,但她又松了一口氣,老船翁應是安全了。
一旦運行內功,體內寒毒便隨著真氣四處游走,江無瑕簡直全身都在疼,好似骨頭都被浸泡在寒潭中。
她死死咬著后齒,喉頭涌上一股腥甜。
攥緊軟劍,像鷂子翻身,足尖點在船舷上,整個人都橫著過來。
精壯漢子拿起手里大刀,直接砍向船舷處,想剁瓜菜一般剁的船舷木頭坑坑洼洼,飛起木頭渣滓。
江無瑕輕靈的就像是一只翩翩的蜂鳥,怎么會被他砍中。
左手一個使力,凌空翻身而上,一招青蓮劍歌地三式千里江陵一日還,軟劍劍柄直接送入精壯漢子的胸口。
微微一扯,將已經半死的男人拉到身前,便擋住了飛來的羽箭。
男人被扎了個透心涼,渾身的羽毛箭射在他身上,像個刺猬。
江無瑕冷哼,如此多的羽箭,可真的大手筆,打了這么久,也不知是哪個幫派,非要攔截她跟她過不去。
她是石觀音的弟子,這個消息到底是誰放出去的
江無瑕思來想去,只能想到是柳無眉。
她將軟劍抽出,微微一推,精壯漢子便摔入江水中,隨著湍流一起消失于江底,成為魚蝦的口中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