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中,先動心的自然會做出更多的退讓和妥協,女人以為為情郎的事業獻身,是多么的偉大多么的不得了,她的情郎對他愧疚便會更增加愛意。
殊不知,在方應看眼里,這不過是個好用的工具,在目的達到前,他絲毫不吝嗇自己的溫柔情誼去哄著她,叫她心甘情愿為他賣命。
而心底的厭煩也在與日俱增,只要得了手,拿到元十三限的武功秘籍,他就會像丟掉個垃圾一樣,毫不留情的丟掉她。
“傻瓜,我心里只有你,我留著江無瑕自然也是有用的,等通過她搭上江楓,攫取江家的巨富,她也便沒了利用價值。”
女人松了一口氣,顯然放下了心。
“方郎,我為你如此付出,你將來可不能負我。”
“我怎么會負你呢等你拿到傷心小箭和忍辱神功,便回到我身邊,我一定明媒正娶你,做我的夫人。”
“方郎”
好不容易將女人安撫好,打發走,方應看從懷中掏出一方手帕,使勁擦了擦手指,將手帕丟進了湖中。
此時的方應看面色沉沉,一副厭煩透了的樣子。
一聲細小的聲響劃破這靜的有些嚇人的夜,若是沒有武功之人,自然聽不到這細微的響動,可方應看不僅有武功,還很好,耳聰目明,自然不會聽不到。
“誰,出來”
他皺起眉頭,不知是哪個不長眼的下人暗中偷窺,既然敢窺視主子,便要丟了性命。
直到他看到那個人影從假山后慢慢踱步而出,臉上的殺氣瞬間門消失,變為無措與驚慌。
“無無瑕,你怎么不睡覺,你沒睡熟嗎”
她聽到了多少,看到了多少
方應看完全沒有什么想要殺了她的想法,他就像是外頭那些被媳婦兒發現吃花酒養小娘的耙耳朵男人一樣,只想著怎么同她解釋,好叫她消氣。
江無瑕臉色淡淡的,好像并沒有生氣,可方應看卻瞧的越來越心慌。
這些日子他已經算是了解江無瑕,這個過分好看的姑娘,嘴上總是說著狠話,實際上比誰都心軟,她也并不是很會掩飾自己情緒的性子。
“我若不是睡得不熟,怎能出來撞見這么一出好戲。”
“不不是的。”
方應看說話都結結巴巴起來。
“我我”
江無瑕自嘲一笑“我還是第一天知道,我除了長得比別人好看些,還有那么多的利用價值,江楓的妹妹,江家的大小姐,真是個好的不得了的身份啊,竟然惹的堂堂神通侯都屈身與我虛與委蛇。”
“不是的,無瑕,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聽我解釋”
“我留著江無瑕自然也是有用的,等通過她搭上江楓,攫取江家的巨富,她也便沒了利用價值。”江無瑕將他說的話原原本本的復述了出來。
“這話難道不是小侯爺你親口說出來的”
他無可辯駁,因為的的確確是他說出來的話,但這絕非他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