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虛弱的笑笑,欲抽出被她拉著的手,說不出的難過和落寞“我知道你心里忘不了飛少俠,是我唐突了,對不起,無瑕。”
他想要翻過身不看她。
江無瑕忽的露出一個極難看的笑容,哪怕在她這張絕色傾城的臉上,這個笑容也讓人覺得心里像是堵了些什么。
“我同阿飛,已經結束了。”
就在阿飛歸還霞飛劍,他們定情信物的時候。
她捧起方應看的臉,低下頭,吻住了他。
這是一個親密的吻,卻并沒什么的因素夾雜在其中,就像是毛茸茸的小獸在親近時,用吻部互相磨蹭。
江無瑕與他親吻,也并沒有情人之間曖昧的火花。
這更像是一個安慰的吻,是兩個瀕臨死亡的男女互相取暖,無關風月,只為這一刻相同的難過。
江無瑕閉著眼睛,并沒發現方應看眸光暗沉,夾雜著不滿與得不到滿足的欲念,溫香軟玉的美人在旁,卻只能看不能抱。
千方百計扮可憐,才騙了一個吻,卻如此敷衍,方應看不由得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
這個吻這樣輕,這樣柔,仿佛蝴蝶輕吮花蜜,仿佛微風吹拂花蕊,有種微的心動在他心中埋下了種子。
她的面龐因為藥的力量而呈現潮紅色,像是最好看的半晴半暗的煙霞虹色,長而濃密的睫毛微微抖動著,她的氣息離他又這樣的近,呼吸之間嗅到的她身上似蘭非蘭的淡淡香氣。
方應看心中那些不滿,那些詭計,還有蓬勃如火山中的巖漿般的野心,忽然就此沉寂下去。
他并沒有變,依然野心勃勃依然詭計多端并善于偽裝,只是在她面前,他不自覺的將自己偽裝的更好,更良善。
善于欺騙姑娘的小侯爺并沒有細細探究,為何會生出這種想法。
他只是憑借直覺,至少現在,江無瑕讓他感覺到寧靜,至少現在,他仍愿意扮演那個良善的方公子。
吻的時間并不長,方應看忽然將她推開,佝僂成一個蝦米的樣子,將自己抱得緊緊的,不然江無瑕靠近。
他不敢看她,聲音卻帶著乞求“無瑕,別別過來,我怕會傷害你若是傷到了你,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他已然陷入迷亂之中,手也不自覺的伸到衣服下。
那個位置,江無瑕看的滿臉羞紅。
她糾結極了,可到底跟方應看沒到那個份上,她掐著自己的手臂,雙手抱著胸口,靠著墻慢慢坐了下來。
看著熱氣騰騰的溫泉水,用織緞錦包住極盡華麗的屋頂和墻壁,她的雙眼漸漸迷蒙,大腦也開始不再清醒。
也許,就這樣睡過去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