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瑕扶住曲無容,聽到石觀音的怒吼,面色一百。
曲無容卻不理會,擋在無瑕身前“您對師妹都做了什么,您心里清楚,師妹早就該背叛你了。”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他自然是被無瑕救的,這些日子,她被石觀音逼迫,雖與他親密,他都瞧見了她的不情愿,心中發誓絕不會將兩人的經歷說出去。
每每親他,她臉上都有淚痕,楚留香心中苦笑,沒想到有朝一日,他居然也有被嫌棄的時候。
她例行公事,很是痛苦,可每次都會用嘴往他嘴里喂上一顆藥。
那藥順著喉嚨下去,他調息的時候,發現內力便能慢慢運轉。楚留香驚喜極了,臉上卻仍舊表現出石觀音想看到的欲求不滿。
就在她以為他已經完完全全成為階下之囚,無法逃脫出她的手掌心時,殊不知他已經尋回內力。
石觀音出去的檔口,江無瑕便偷偷進來,拿了要是為他解開手上的鎖鏈。
這幾日除了沒有真正擁有,他跟面前這個女孩子什么風流事都做過了,他雖處于被迫,可也親了她,抱了她,甚至還順著石觀音的意思,摸了她。
楚留香暗暗唾棄自己,這里頭的親密其實他也有些順水推舟的意思,畢竟他的確沒法動彈也沒法反抗。
而當石觀音不在,江無瑕來救他,他卻又不知該說些什么了。
楚留香很少有這么尷尬的時候,面對石觀音的投懷送抱和命捏在人家手里,他也不曾如此慌亂的不知該說些什么。
他很想問她,你還好嗎,唐突了你很不好意思,他現在沒家世,如果不行,他其實,是愿意負責任的。
“江姑娘”
江無瑕并不去看他“金風細雨樓的人打了進來,胡大俠他們也應該逃出來了。”
她丟給他一件嶄新的男式衣裳,還貼心的準備了一把劍一柄折扇。
“那你呢”
楚留香躊躇半晌,猶猶豫豫的都不像他。
“江姑娘,也同我們一起走吧。”
這幾天,他見識到了石觀音是怎樣對待她的。石觀音或許喜歡她,卻也掌控她,強迫她。
聽說神水宮的水母陰姬與一般女人不同,因為她喜歡女人,而石觀音居然也是如此。
不對,石觀音并不喜歡女人,至少她從沒對長孫紅那些別的女弟子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她只對面前這個姑娘,不一般,掌控占有,就像一個得不到愛的男人一樣。
他長嘆一口氣,為眼前這姑娘的命運,明明這么美,可她與外頭那些服用了罌粟成為了傀儡的男人也沒什么區別。
江無瑕搖了搖頭,想要說些什么,卻最終什么都沒說。
她跟楚留香,此戰之后,以后應當不會見面了。
江無瑕臉本就玉雪白皙,現在聽著石觀音的怒罵聲,卻白的更加慘淡。
她扶好了曲無容,便去到阿飛身邊。
少年人啊,這么的執著,這么的癡情,他什么都沒有,只有一顆心,捧著這顆柔軟的刨除硬硬外殼的心,就這么放到她面前,任她如何的去刺,也毫不躲閃。
“你你怎么將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