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貪生怕死也好,說她膽小如鼠也好,她還是這么厚著臉皮茍活著。
石觀音按住她的肩膀,命令道“親他”
江無瑕茫然睜開眼,正對上楚留香明亮漆黑的眼睛。
那雙眼睛中,有尷尬,不愿,更多的是疼惜和無奈。
他在無奈什么在疼惜她還是可憐她
明明她聽從了師父的命令,對他施暴,讓一個男人做到非自愿,對男人來說實在折辱。
他不應該露出這樣的神情。
江無瑕,雙臂撐住他的胸膛,感受到手中胸膛的精裝和傳來的熱力,她的臉不禁紅了起來,她的睫毛顫抖的像是蝴蝶的翅膀,緩緩低下頭
石觀音實在惡劣又陰毒,完全能把握住一個男人的脈門,她讓江無瑕親近他,百般挑逗他,在他陷入掙扎,自暴自棄想著要不便就范得了的關鍵時候,又讓江無瑕停下。
如此幾個來回,楚留香也算是能忍,都要被石觀音這般的做法,弄得幾欲瘋魔,他被囚禁數日仍舊清明的眼睛,經過這么短短幾天,便蒙上一層昏昏沉沉的霧靄,每每看見江無瑕,欲色更明顯,想要將其拆吞入腹似的,叫江無瑕不敢與他對視。
她心里愧疚難當,被迫充當了一回師父手里的刀,將一位名滿江湖的正道大俠害成這個樣子,她于心何忍。
楚留香被尊稱盜帥,盜自然是不能上得臺面的舉動,可他卻將這些不義之財疏散給百姓,對江湖的許多不平事都愿意管上一管,這樣的人又怎么不是一位大俠。
而石觀音則得意極了,越是地位高越守禮,越是對她不屑一顧,她便越喜歡軟刀子折磨他們,到時候見到他們拜倒在她裙角下,痛哭流涕想得到她施舍的樣子,她便越高興越滿足。
瞧見楚留香這般求而不得的樣子,石觀音開心的想要哈哈大笑,見這人淪陷,她卻再也不肯叫江無瑕靠近他,每日都用惡毒言語羞辱他,見他一日比一日憔悴,更是愉悅的不知如何是好,連素日對弟子們不假辭色也緩和了許多。
又過三日,石觀音還欲折磨楚留香一番,卻聽見外頭弟子驚叫聲。
她不悅的走了出去,看向那個滿臉菜色的弟子“師尊,不,不好了”
“混賬玩意兒,什么不好了,誰不好了”
石觀音本一掌打死這不會說話的弟子,卻見她哭喪著一張臉道“谷外來了一隊人馬,已經打進來了。”
石觀音一愣,沉下臉“慌什么,隨我前去。”
罌粟花田中,谷中弟子還有那些被罌粟控制的傀儡青年們與來人戰至一處。
一身麻衣的莫北神帶著一隊勁裝大漢,是金風細雨樓的人馬,令一位身著天青廣袖長袍的俊秀公子,也帶著一隊人馬,正與長孫紅戰于一處。
令石觀音更加憤怒的是,胡鐵花、姬冰雁竟然從地牢里逃脫出來,與那日見到的少年劍客正站在一處。
這些人中只是不見方應看的身影。
曲無容武功高強,她卻早對師父不滿,趁著這機會,正好反了師父,將小師妹解救出來。
曲無容不肯幫忙,甚至還隱隱站在胡鐵花他們一邊,長孫紅獨木難支,暗暗叫苦。
胡鐵花姬冰雁幾人不知怎的解了身上封禁內力的藥性,他們本就成名已久,武功高強。麻衣的莫北神雖比不上胡鐵花幾人,但常年參與幫派火并,指揮旗下人馬作戰,可比谷中這些女弟子熟練多了。
那個天青色衣裳,樣貌不下無花的俊秀公子更是實力強勁,一招流云飛袖,一式大手印,便將好幾個弟子擊傷,萎頓在地。
更不用說,那個拿奇怪鐵片的少年,瞪著狼一般的眼睛,招招都是殺招,更左顧右看的搜尋著什么。
一見石觀音到了,長孫紅可算是松了一口氣,不管怎樣,她這個做弟子的算是盡了心,師父要再不出來,她就領著一眾姐妹直接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