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鐵花被說的老臉一紅,他自然是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只喜歡不喜歡自己的女人。只要這個女人不喜歡自己,哪怕她只是個酒館的半老徐娘,他也愿意上趕著去捧著她,對著喜歡自己的女人,他卻逃的東躲西藏,不知道的還以為追在他身后的不是漂亮姑娘,而是個鬼。
對于他這個癖好,姬冰雁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是自虐嗎
現在瞧見人家姑娘漂亮,又沒被他胡大俠的魅力折服,這樣癡癡的瞧著人家,不是老毛病犯了又是什么。
胡鐵花很是不好意思,心里難免想入非非,若是這樣絕世傾城的姑娘愿意與他老胡在一起,他還會怕的逃之夭夭嗎怕不是歡天喜地的愿意,馬上拜堂成親。
老胡啊老胡,你也不過是個普通男人,逃不開美色引誘。
暗暗啐了自己一口,他啊了一聲,從鐵柵欄旁拿到一個白玉瓷瓶。
瓷瓶上有一行娟秀小字“凈沉丹,服之可解迷藥藥性,混于飯菜中可解罌粟藥力”
胡鐵花頓時歡喜起來,嘿嘿幾聲“我就知道,這江姑娘長的那么好看,心地也不是壞的。”
“噓,胡大俠。”
方應看看著牢房門口,低聲提醒了胡鐵花,他頓時不再出聲。
牢房門口自進來兩個白衣女弟子,是來送飯的。
阿飛還躺在床上,他受了很嚴重的內傷,蘇夢枕請樹大夫為其治傷。
而江無瑕失蹤了。
阿飛躺在床上,面與人色,可與內傷相比,是他好像遭受了巨大的打擊一般,再沒有蘇夢枕初見他時,那種一往無前什么都不怕的鋒銳之氣。
將阿飛救醒后,他將昨晚發生了什么說了出來。
江無瑕跟他鬧別扭,他想讓她說個明白,到底她在生什么氣,如果是他做錯了事,他一定會改。
就在他攔著她,不叫她進屋的時候,那個女人出現了。
一個身著白衣頭帶白紗,有些慈悲笑容的美麗女人。
她好像踏月而來,整個人不知用的什么輕功,漂在半空中似的。
一看到她,江無瑕臉上的表情就變了,變得恐懼,害怕,甚至渾身都發抖起來。
察覺到江無瑕此刻的恐懼,阿飛擋在她身前。
女人長嘆一聲,拍了拍手“你找的這個男人倒是很有膽識,可惜了。”
阿飛感受到了一種壓力,是遇到高手時候全身血液加速的戰栗,如同遇到關七時被壓制,全身的神經都在興奮。
她是個高手。
“可惜,這么俊俏的小哥,今日就要死在這里。”
江無瑕忽的沖了出去,直接跪到地上“師父,我錯了,千錯萬錯都是徒兒的錯,我跟您回去,您怎么罰我都行,不要對他放過他。”
女人臉上的神情越發悲憫,她不去看阿飛,因為在她眼里,這個拿劍少年早已是個死人。
對于死人,她任何一個眼神都不會給。
“無瑕,你這壞孩子,出來玩的這么開心,忘了師父囑咐的話嗎”
江無瑕渾身抖如篩糠。
阿飛只覺得不可思議,她完全沒了反抗意識,只剩下求饒。
這女人不是她的師父,為什么她會這么害怕
阿飛拉著她的手,將她從地上提起來“你為什么要跟她回去就算是你師父,也不能隨隨便便將你帶走”
阿飛少有的生了氣,用如此重得語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