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柳無眉,就知道她沒安好心”
她柳無眉也落不到好,那本天武神經的確是真的,不過心法的前后句順序是她調整過的。
到時候練這個功會發生什么后果,她可不能保證。
在大漠谷中,柳無眉便與她最不對付,兩人之間的關系還沒有她跟長孫紅好。
雖然長孫紅也因為無花對她總是沒好氣,有時候甚至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然而長孫紅心眼再多也比不上柳無眉,面上笑語盈盈內心狠毒無比。
若是她有本事能殺了師父,她一定會用這世間最痛苦的死法去折磨師父,絕對不會讓她死的太痛快。
她們這幾個弟子中,只有柳無眉最像石觀音,所以她跟她也最處不來。
現在她也沒力氣去尋柳無眉的麻煩了,她身體軟的不行,內息也越來越難調動。
而麻煩的是,藥力的發作將她硬生生壓下去的體內那股陰寒之力引發出來。
在這個地方,這種時候
江無暇的雙眼都開始模糊,眼前霧蒙蒙的也越來越看不清,她的呼吸加速,粗重。
已然有男人發現了她的不同尋常,瞧她帶著面具,還以為是小甜水巷的姑娘玩的什么花樣呢。
上前想要摸她的手攬住她的腰。
江無暇惡狠狠的聲音在藥力的作用下,反而毫無威懾力,帶著幾分沙啞好似撒嬌般,聽得周圍那些男人骨頭都酥了。
她抽出袖中軟劍,將一個伸出咸豬手想要捏她手的男人,直接砍去,一道亮白劍光過后,那男人赫然被削掉三根手指
“啊呀我的手你這臭娘們”
能來小甜水巷消費的自然都是富家公子哥兒,這個被削掉手的倒霉蛋,自然也是。
他還帶著幾個家丁呢,瞧見少爺吃了這么大的虧,幾個家丁急忙圍上來,要找江無暇的麻煩。
江無暇氣極,欲要大開殺戒,藥力卻發作到鼎盛。
她手一軟,手里軟劍差點都拿不住要掉下去。
就這此時,她好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青年一襲粗布青山,身形如松如柏般,遺世獨立,他身后背著小斧和長劍,雙手抱臂,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冷氣。
有幾個花娘瞧見他長的英俊,想要湊上前去調笑。這些花娘,伺候慣了腦滿腸肥,肚圓禿頂的丑男人,猛地瞧見這么個英俊小哥,便是倒貼錢,也想同他春風一渡。
青年只略略看了那些想要靠近的花娘一眼,眸中滿是不耐和想要殺人的而拼命壓抑自己的情緒。
那幾個花娘被嚇住,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青年也好似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人,先是震驚不敢相信,然后便是憤怒的難以抑制
那些人,揮動著臟手,居然想要碰她,他們該死
江無暇落到眼熟的青衫男人懷中,他身上是她曾經嗅到過,令人心安的皂角味道。
“顧顧惜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