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純心里卻有個模模糊糊的猜測,溫柔是金風細雨樓蘇樓主的師妹,或許是蘇樓主的仇人想要通過折辱溫柔讓蘇夢枕顏面盡失也不一定。
但這些都只是她的想法而已,沒有證據,她也不能亂說。
“我的暴雨梨花針傷到了他,暴雨梨花針是唐門暗器,上面都是淬了毒的,若是他想活,定會暗中去尋唐門中人解毒。只需知道,到底誰暗中聯系唐門,便可知道誰有嫌疑。”
江無瑕心中冷笑,她用的雖然是唐門暗器,上面淬的毒卻是她自己獨門秘制,唐門雖是制毒世家,能不能解則是另一回事。
“嗯”
溫柔幽幽轉醒,她還有些茫茫然,睜眼便看見了擔心的看著她的田純。
“純姐”
溫柔害怕極了,又擔心極了,直接抱住田純嗚嗚哭了起來。
“他他有沒有把你怎么樣,都是我的錯,是我拖累了你。”
溫柔拉著田純上上下下的瞧著,看著架勢,是想要將她瞧出一個洞來。
“我沒事,我們被救了,我也沒事,你也沒事。”
溫柔茫然,看向江無瑕,愕然道“無瑕,是你救了我和純姐”
“是啊,若不是無瑕,今日你我怕是算上這一回,無瑕已經救了我第二次了。”
“謝謝你,無瑕,以前我還總覺得你冷冰冰的,不過長得太過好看,為人卻這樣傲氣,沒想到你真的是個好人。”
溫柔想要掙扎著起身,卻發覺全身癱軟,一點力氣也沒有。
聽著這話,江無瑕簡直不知該怎么回答。
“我,我怎么了,全身都沒力氣。”
“你中了我的悲酥清風,我用那個才放倒了那個惡人,你雖然昏迷著,卻吸入了不少,嗅一嗅這個。”
江無瑕從袖口掏出一個小瓷瓶,將瓶口打開,放到溫柔鼻邊,瓶子里劇烈的惡臭頓時叫溫柔鼻涕眼淚一起流了出來。
她打了兩個噴嚏“這是什么味道啊,這么臭乎乎的。”
說著便去捂住鼻子。
江無瑕蓋住瓶口“現在是不是有力氣了,你再運轉運轉內息試試。”
溫柔發現自己果然能動了,力氣和內力都回來,接過田純的手帕,擦干凈臉,她雖比江無瑕大幾歲,卻仍是小女孩的心性,頓時湊到她身邊,滿臉的好奇。
“你這個是什么迷藥,好神奇,怎么嗅了臭臭的就解開了藥性,我們溫家制毒也有一手,不過從沒聽說過這種藥。什么人都能藥倒那要是對神侯啊,方大俠那樣的絕世高手呢”
她像個炮仗筒一樣不停的問,問的江無瑕很是心煩。
“你臉痛不痛,我身上沒帶著消腫的,得找個地方冰敷一下才行。”
溫柔撇撇嘴,方察覺出臉上的疼“我長這么大,還沒人敢這么打我呢。”
溫柔心中很是難過,對于她這種天之嬌女,父親是洛陽王溫晚,師傅是小寒山紅袖神尼,師兄也是大名鼎鼎金風細雨樓的蘇夢枕,沖著她身后的這些人,誰見了這位大小姐到底至少明面上也會禮讓三分。
可江湖就是這么不講道理,暗地里那些烏七八糟的人可不會因為她是溫晚的女兒,便不打她的主意,便會憐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