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無邪莫名其妙,將那只玉枕收起“這位江姑娘,怎的這般反復無常,上一刻非說要,看了一眼又不要了,樓主,這玉枕可是世間難尋的珍寶,何曾遭人如此嫌棄過。”
“她原本年歲就不大,正是愛玩愛鬧的時候,小姑娘撒撒嬌,她又不是當真要做什么壞事,順著她些。”
楊無邪嘟嘟囔囔“屬下總覺得樓主對江姑娘,太過縱容了些,便是對您的師妹溫女俠也沒有這般江姑娘這樣刁蠻,也虧飛少俠能受得了。”
蘇夢枕原本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聽到楊無邪的話,忽然便收斂了這難得一見的笑。
他好似自嘲般“阿飛他心性純質,對無瑕也是一片真心。”
若不論阿飛的出身,他們兩人到也算是良配,至少,阿飛年輕英俊有一個健康的身體,能夠陪著她很長時間,他又有什么呢。
楊無邪敏銳的察覺到樓主好似十分難過,可又不知這難過是從何而來,難道樓主也英雄難過美人關喜歡上了這位美貌無雙性子卻別扭的江姑娘
楊無邪絕不相信,他心中英明神武以病弱之身扛起一樓的樓主,會只因為江姑娘美貌便喜歡上她,可是他的難過,如此突然又深沉,還隱藏著另一種無法言說的無奈,叫他連安慰都不知從何下手。
“你去江府遞上我的拜帖,我需找個時間與楓兄一聚。”
江無瑕將樓子逛了個遍,便想出去逛汴梁城,只是這些日子迷天盟的余孽作亂,蘇夢枕怕她受傷,阿飛也不能時時跟著保護她,便派了樓中兩位好手跟隨江無瑕。
她卻十分煩悶,感覺像被監視了一樣。
尋阿飛尋不到,去白樓尋蘇夢枕,也被告知樓主外出了,剩下的人她又不熟,頗覺無趣,找了個理由出了樓子便去逛街。
兩個護衛盡職盡責的跟著她,卻連她買個蘿卜餅都告知最好不要吃外頭賣的吃食。
她又不是什么皇家公主,難道還有誰要毒害她嗎。
江無瑕不勝其煩,好不容易甩脫開兩個護衛,她就像一只出籠的小鳥一般自由,此時月亮已經升起,汴梁華燈初上,夜市也是十分熱鬧繁華。
怪不得這些江湖勢力都想在汴梁爭奪地盤,此處實在是繁華迷人眼,自小生長于大漠的江無瑕哪里見到過如此熱鬧的景色呢,一邊逛一邊買些街邊的小吃,逛了個不亦樂乎。
此時一條幽暗的小巷子內,溫柔倒在地上,明顯是昏迷了過去,月色下,她左側臉頰高高腫起,不知被誰毫不留情扇了一個巴掌。
溫柔也十分貌美,男人瞧了她多數都會上趕著獻殷勤,又怎會如此狠心的對待這么一個美貌女子呢。
在昏暗的角落中,毫無武功的田純已經全身滲出冷汗來,她身后是一個武功深不可測的惡鬼。這個惡鬼所帶來的壓迫感,是她平生所面對的高手中所僅見。
她很害怕,也很凄惶,就像是大海中無枝可依的小舟,她咬緊牙關死命的不讓自己叫出聲。
哪怕她如此害怕,卻不能叫這個惡鬼去玷污溫柔,為何他會如此執著于溫柔這些都是她目前不能思索出的,她側著臉,柔柔的對他笑著,充滿著無限的魅惑。
“你覺得我比不上她”
她的話語都像是帶著小小的勾子,這樣的一位大家閨秀,現在卻顯露出這般情態。
哪怕帶著惡鬼面具的男人,目的是折辱地上的溫柔,也情不自禁的被此時的田純所吸引。
他已經撕破了田純的衣裳
一陣奇異的香味從巷子口飄然而至,似蘭非蘭,似麝非麝,帶著惡鬼面具的男人急忙捂住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