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龍生心里頭難受極了,低下頭不敢看她“我總要知道你恢復的好不好。”
“哦,我恢復的挺好的,我們要回去了,你也走吧。”
說完,她就拉著阿飛的手下樓。
游龍生下意識跟了幾步。
江無瑕回頭,面具下的臉已經很有些不耐煩“你跟著我們做什么,難道你還要殺我”
阿飛緊緊的握住劍,面色不善,只要游龍生敢,他的劍便會穿過他的喉嚨。
他怎么可能還會殺她呢,他這輩子都殺不了她了。
江無瑕似是想到了什么“你別跟著我們了,對了,還要提醒你一句,林仙兒并不是什么好女人,你這么年輕,劍法也不錯,被她蠱惑同她混在一起,將來是沒有好下場的,我言盡于此,阿飛,我們走。”
游龍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跟那個少年劍客挽著手離開,那一對璧人,中間并沒有他可以插進去的余地。
李尋歡早膳也吃了溫家廚子做的羊肉燴面,他身體好了,又要想喝酒。
洛陽有名的酒,乃是杜康酒。
李尋歡慢慢的飲著,想到昨夜溫晚跟他說的那些話。
溫晚開門見山,并不掩飾自己的來意,想要拜托他在合適的時候伸出援手。
對象卻并非是溫家,而是江無瑕。
“不瞞小李探花,老夫是懷疑,無瑕乃是老夫故人之子,只是一直沒有確切的證據,不敢貿然相認。”
“故人之子”
“是,十年前,金陵江家丟了一個女孩兒,老夫與江家夫妻乃是故交,那女孩兒年紀尚小時,便與還是少年的蘇賢侄定下了婚事,后來失蹤,江夫人一病不起,金風細雨樓追查多年,總算查到一條線索,追蹤至大漠處,便斷了。”
“您覺得江姑娘,便是江家丟了的那個女孩”
“不錯。”溫晚點頭“只是不知何故,她竟沒了六歲之前的記憶。”
“所以您借故叫江姑娘去汴梁,給蘇樓主治病,便是想讓蘇樓主看看,是不是江家丟的那個姑娘,蘇樓主的未婚妻。”
溫晚嘆氣“是,也不是。其一自然是無瑕醫術高超,蘇賢侄多年疾病所擾,若無瑕能為他診治,自然是好事,其二無瑕若真是那女孩兒,去金風細雨樓不僅是確認身份,也是為了將她保護起來。這也是為何老夫會厚顏拜托小李探花。”
李尋歡忙道“您客氣了,江姑娘治了在下的毒,您伸出援手不吝藥材,要尋歡幫忙,尋歡自當盡力,可是為何要說將她保護起來,她背后”
溫晚臉色凝重,點點頭道“她背后有一只看不見的手,至少不止一方勢力,在阻止人尋她。”
想到這,李尋歡又喝了一大口酒。
阿飛與江無瑕攜手走了進來。
李尋歡這一口酒,幾乎要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