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笑嘻嘻“我才不下去,你背著我走好不好,人家腳好疼好疼,雪地里好凍,好冷啊。”
阿飛無奈,放下懷里少女,沉默的轉過身,彎下腰。
少女高興的跳到他背上,解開自己身上的狐皮大氅,將阿飛的身子也裹住,呼出的熱氣在他耳邊。
“這樣暖和一點了吧。”
“我有內力,支撐得住。”
“那也冷呀,你穿的這么薄,鞋子都是單的,你耳朵都凍紅了。”
不是凍紅的。
阿飛心里道,她在他耳邊說話,熱氣都噴到上面,他還嗅到一股隱隱的香氣,不知道是什么香,但是特別好聞。
“前面應該有個鎮子,我們先去那里,給你買點棉衣棉鞋,然后再”
少女絮絮叨叨,阿飛沉默不語,奇異的是,他心中卻沒有任何的不耐煩。
“對了我姓江,叫無瑕,你叫阿飛,那你姓什么呀,總不能姓阿,你怎么這么不愛說話呢,總是我一個人在說,好沒意思誒。”
走到鎮上,名字叫做江無瑕的少女絮叨的都口渴了。
可她興致勃勃,指揮著阿飛進了一家成衣鋪子,那老板見進來一個乞丐少年,還皺著眉頭,可他身后跟著的那個少女,實在貴氣逼人,身上那件雪白的沒有一絲雜毛的狐裘,得價值萬金,白狐如此難得,更是有市無價。
“誒,把你們這里厚實些的棉衣棉鞋拿來,給這位公子試穿,有好的盡管拿來。”
掌柜得令,怕錯失這位有錢的大主顧,急忙拿出上好的棉服和皂靴,端到阿飛面前。
阿飛看向江無瑕“我不需要。”
“這些是雇你給我做護衛的定錢,反正你得收下,你不收下是不是不想給我做護衛了,你要反悔嗎”
少女貝齒輕輕咬著下唇,說不出的委屈,若是不答應,他自己的良心都在譴責他。
阿飛垂下頭,默認了,跟著掌柜進去換衣裳。
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裳,本就英俊無匹的阿飛,更加顯得意氣風發,很惹小姑娘的眼。
江無瑕圍著他轉了幾圈,腋下處有些松垮,不太合身。
“掌柜,你們這里還有更合身些的衣裳嗎”
那掌柜嘆氣“這件算是最合身的了,咱們是成衣,哪能跟量身定做的那樣貼服呢。”
“好吧。”少女嘟唇,從袖口掏出銀子來“拿兩件,你換著穿,等買些針線,我給你改一改,別看我這個樣子,我也是會一點女紅手藝的。”
阿飛穿著一身,換洗的那身被裝進包袱里,被他背了起來。
出了鋪子門,一陣刺骨的冷風吹過來,忽的,少女便搖搖欲墜,單手撐到門框上。
捂著胸口不住的咳嗽,聲音撕心裂肺,似要將五臟六腑咳出來。
阿飛上前扶住了她,卻見她露出的半張下巴慘白的不行,兩片本來嫣紅的唇毫無血色。
她捂住嘴,再放開,便見手心里有一點血色。
阿飛這回被嚇到,急忙打橫抱起江無瑕,急匆匆的便要找醫館。
“別,別去醫館,尋個能住人的客棧,我自己,是大夫,能治。”
說完,便靠在他懷里,緊緊的捂著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