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變色的，正是兩人的出現，說明了他必然超脫之未來，出現了不確定！
“原來如此........”
微微動容之后，道德天尊已然洞徹了一切：“原來，傷神，竟是天外來客.......”
此界既有超脫之人，關于此界之外別有虛空，自然不是一無所知。
不過諸天鏡下，他無法窺破顧少傷的跟腳，葉凡在他的推演之中也只是顧少傷的子嗣，更何況，彼岸之下，他也未曾太過在意。
但這一刻，女帝與無始的出現，生生的阻擋了三教所有弟子，讓他，不得不為之震動！
“不錯，我來自天外。”
顧少傷微微頷首，知曉道德天尊已然知曉了此事，他自然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若非是他本身不在棋局之中，他又怎么可能來隨這么一尊活了無盡歲月的老古董下棋？
“勝敗之事，七分在人，三分在天，本已有十分之把握，卻不想，平添變數。”
老道微微搖頭，面上恢復了平靜。
他看著顧少傷，拂塵微動之中，再度開口：“不過，棋局之上，仍是五五，老道失了先手，卻未必不能，屠你大龍！”
“這種爭斗之法，雖是有趣，卻到底不比真身下場.......”
顧少傷卻沒了興致，眸光微亮中，說著：“不如道人下場，你我一戰，看是你鎮壓了我，還是我，逆戰而勝？”
他的心中微微升起戰意。
他初步踏出先天之路，想到于此界的初入彼岸，到彼岸圓滿之間，而道德天尊，為此界彼岸圓滿到道果之間，隱隱已然是先天級數，卻只因因果而不得超脫。
實則修為實力，已然是先天級數。
對于這樣級數的戰力，他太有興趣了。
“呵呵。”
老道輕笑一聲，眸光淡漠：“本是小兒家的玩鬧，親自下場，豈不是丟了面皮？”
他輕拈起一枚棋子，緩緩按向棋盤，淡淡說道：“此刻，非是時候，你我一戰，毀了這一紀元，老道或許無望超脫，金母，也當永世沉淪.......”
啪！
清脆的落子聲中，老道人的聲音淡漠而平靜：
“想來，是不大好，也不合心意.......”
“道人果有洞徹天地之能.......”
顧少傷輕輕吸了一口氣，靜靜看著老道人。
他說的不錯，此次道果，事關金母與小桑，他雖然不大看得上此界的道果，卻也知曉，此事，對于金母十分之重要。
錯過此次，下個紀元，又是億萬年，這個時間，他也耽擱不起。
不過，對于這一板一眼的下棋，淺嘗即止還好，一盤棋下下去，他卻并不喜歡。
是以，他拈起一子落下，平靜開口：“如今，還是慢了些，我來，加快腳步吧.......”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