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悸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席九身邊,把身上帶的個黑色背包遞給她,“我給你帶了些吃的,沒被輻射過的。”
柳時月給他打電話時,他正在路上。
男人身上有很重的血腥味,就算換洗過也能聞出來。
席九接過背包遞給洛桑,盯著他看了幾秒,“你”
“聞青時說你體內隱藏著強大的外星能量,它讓你身體百毒不侵,你的血可以治療感染。”寧不言接過她的話,直接了當的說道。
沈悸瞇了下眸子,“是不是又怎樣”
“如果不是,那就是聞青時撒謊。但如果是”寧不言轉著手上戒指,輪廓崢冷鋒利,“你將會成為藥。”
沈悸輕嗤,這才側頭看向聞青時,“你還真是讓我驚喜。”
聞青時沉聲,“我也不想,可你知道的,這是現在最快解決混亂的唯一辦法。”
“不管是不是,抽點血實驗一下就知道了。”寧不言面色漠然,喊角落里花十里,“你說呢,花副會長”
花十里正煩,但沈悸這件事非同小可,他深呼吸,沒再亂發情緒,捋著被自己抓亂的綠色短發,“這里一切設備俱全,沈悸,你就捐一滴血出來看看。”
沈悸視線掃過他們,“若我不愿意呢”
“數以萬千的生命,可都系在你身上”聞青時道,“我知道你現在恨我,可這幾天我拿你的血樣,進行了實驗,結果如此。就算你殺了我,這也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想拉他下水,還真是大費周章。
沈悸抬頭,氣息陰郁,勾著的唇角蒼冷森然,“我可不是上帝,懷揣慈悲心腸,為救萬民獻己身,就算天崩地裂又與我何關”
“我來這里,不是為給你們當所謂解藥。”他視線落在席九身上,嗓音洌然,“我來,只是因為席九在這里。”
“沈悸”柳時月唇角蠕動,說不出話。
寧不言冷聲道,“沈悸,你既然擁有能救無辜的人能力,那這就應該是你的責任。”
“你只要拿出血,就可以救外面那數萬瀕死的人,你卻不救,假以時日想起來,沈悸你良心不會受到譴責嗎”林君和也又開口,一字一句都鏗沉。
“責任你們這是,用道德綁架我那你們用錯了招數,”沈悸微偏了下頭,漫不經心,“我這人什么都有,就沒道德。”
在這一群大佬爭吵之中,老頭那些人沒有發言權,只能在邊上瑟縮看著。
這件事里,多有花十里算計沈悸的成分。
但成分里應該有真,不然他不敢這么做。
可這也的確不是沈悸的責任。
沈悸愿意,是慈悲。
不愿意,那也正常。
花十里撓著脖子的印記,有些煩躁,“還有時間,先研究抑制感染擴散的血清。”
“花十里”聞青時眼底暗芒閃過,他扶著墻站起來,“席九是外星人她護著沈悸,這次感染屬于外星輻射病疫,說不定就是她跟這個洛桑做的,你這也是要維啊”
他話沒說完,一把蝴蝶刀突然飛出釘進他肩膀。
沈悸目光陰鷙,“你不會真以為我不殺你,就是為了給你機會在這顛倒黑白的吧”
“我師兄說的是實話。”林君和神色發白,咬牙,“你不會是害怕了,還想殺人滅口吧”
“又吵什么吵”寧不言小拇指掏了下耳朵,麥色皮膚把人襯得結實又充滿野性,盯著沈悸的眼神,像是頭狼,“什么道德不道德的,你根本沒有選擇。”
沈悸低咳了兩聲,“難道你還想用強的”
“花十里對你心慈手軟,我可不會。”寧不言寡淡一笑,“天隱的責任是維護這顆星球安全,遏制一切具有危害的危險源,既然你是藥,愿不愿意的,由不得你”
他說完這話,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機會,就手握成爪的帶著罡風抓向沈悸。
沈悸側身閃開,眉心黑氣閃過,周身死氣籠罩,駭人氣場散開,音色低沉,“看來,天隱是想換個繼承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