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是強者,骨子里崇拜向往的是更強者。
這兩人,除了顏值。
從傳聞名聲到這人,他們沒看出來其他哪有一點強。
就那小身板,他們一拳都能撂倒好嗎
還當他們教官
這些人的反應完全在侯興業的預料之內,他淡淡開口,“你們沒看錯也沒聽錯,這兩人真的是你們教官,上邊安排,誰不服自己去說。”
自己去說
他們連見到上邊的資格都沒有。
上哪去說
侯興業哪管他們,又對席九和沈悸開口,“那這些人,之后就交給你們了。”
他不參與訓練,只負責這次集訓的區域安全防御。
“哦,對了”侯興業轉身走了幾步,又轉過來,把手里一個很厚的黑皮紙本遞給席九,“這是他們的名字和資料介紹。”
沈風快一步接住。
然后。
侯興業就什么都不管了,跟兩人又說了一句“兩位若受不了想走隨時可以找我”就走了。
明顯的,他也不相信席九和沈悸能勝任教官。
并且,他在等著看,席九和沈悸吃到苦頭哭著離開。
沈悸低咳了兩聲,清冷的桃花眼掃過這些人,“既然都認識我們,就不用再多做自我介紹了吧”
場上兩百人聽著這話,你看我我看你的,一陣不屑的“切”聲后,直接就松懈下來散開向四周去。
席九抬了下眼,“我讓你們解散了嗎”
她聲音不大,但很亮。
附近聽見的一些人望過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嗤笑,“這年頭,還真是什么人都能當教官了。”
“席小姐,沈公子,我們這是殘酷的訓練基地,不是給你們來匯演,和當畫報,利用權勢鍍金的地方。”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也道。
席家和沈家,都有自己的軍隊。
他們想來想去,這兩人能來這種地方也肯定是動了權,然后來這里鍍個金回去領軍什么的。
“我們可沒空陪你們這種公主和太子爺玩。”
“想命令我們,也不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聽說席小姐進了娛樂圈,你這身段樣貌跳起舞肯定美,要不你給我們跳一個,我馬上回去站好給你當觀眾怎么樣”
這個人長相周正,留著寸頭,軍綠色的短袖和迷彩褲,開口就滿嘴的調侃和痞子流氓味。
二三十歲年紀。
那雙眼睛,很露骨的掃過席九和沈悸,笑的不壞好意。
“還有這位沈公子是吧,一個大男人長這么漂亮,不在家好好養病,還出來軍營里跑,你是想跟席小姐表演雙人舞,還是想跟我們解悶”
沈風眼底寒光乍現,“你特么再說一遍”
“我說怎么了”賈烽挑眉,笑的更露骨,“看看那細胳膊細腿,細皮嫩肉的,摸起來肯定舒服,要不先表演一個取樂我們”
“就是啊”
“哈哈哈哈”
他身邊幾個人,跟著大笑。
這些人從各大軍中挑來的,尤其這幾個人,身手很厲害,但基本都是軍痞子。
平時什么葷話都講,沒把席九和沈悸放眼里,自然也不會顧忌。
“兩位,你們要”
“砰”
賈烽又開口的話還沒出口,沈風一個疾步閃身到近前,給他下巴一拳后,抬腳把人踹飛出去。
“烽哥”
“賈烽”
跟著他那幾人,愣了愣后,飛快跑過去傅他。
賈烽被打的有點懵,他坐起來搖晃了下頭,低頭吐出的一大口血里帶著顆牙。
“操”
賈烽瞬間就炸了,“你特么想死是不是”
沈風目光陰沉,“我看想死的是你”
“媽的”
賈烽直接把身邊人推開,從地上爬起來,胳膊上肌肉緊鼓,攥著拳頭就沖過來。
“老子弄死你”
其他散開的人因為這個動靜,又都被吸引回來。
周圍沒地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