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田秀吉,是赤井家過繼到羽田家的二子,表面上看起來有些孩子氣,還有些任性,但實際上其頭腦不輸哥哥赤井秀一,理智、精明又睿智。
第一次見赤井家除了小妹世良外的其他家庭成員,講真,修多多少少有點不自在。
更何況這位擁有瞬時記憶的赤井家二子一照面就露出驚訝的神色,當即就認出了他就是住在他樓上的住戶。
赤井秀一倒是不驚訝,愛人和二弟住在一棟樓里的事他早就一清二楚了。
在赤井秀一表明身份正式向弟妹們介紹修的時候,世良的表情可以用魔幻來形容。
修紅著臉,懟了一下男人的腰窩:“喂,誰說我要嫁給你的”少年十分篤定又傲嬌的一仰脖子,說:“你入贅。”
赤井秀一摟著人好笑的問:“boyya很在意這個嗎”
一仰頭就看到男人柔和的笑臉,修撇過頭面色爆紅。
我在意的不是入不入贅的問題,而是誰在上面的問題好嗎
兩人一邊咬耳朵,另一邊的世良緩了好久才跳起來手指顫抖的指著修的方向
羽田秀吉大驚,手忙腳亂的將重傷的妹妹按回到床上,末了還無奈的教訓亂來的小妹:“小妹你別這么激動啊,傷口要裂開了。真是的,都這么大個人了還總是一驚一乍的。”
世良能不激動嗎
指著修方向你了個半天,才擠出一句:“你竟然就是真修”
世良的咆哮響徹整個房間,修被震的懵了一下,隨后無奈的看向世良,抓了抓后腦勺有些不自在的說:“嘛嘛,這件事解釋起來比較復雜”
經過一番解釋以及赤井秀一的補充說明,世良總算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現在的腦子很暈,眼睛里全是蚊香全,一邊晃一邊念念有詞:“天一竟然就是真修,天一還是博尼法修大哥沒死,為什么要假死啊呵呵”頭歪向一邊留下寬面條淚:“我竟然為了大哥的死和真修的失憶傷心了辣么久”
三人看了她一會兒,面面相覷后羽田秀吉強忍住笑輕咳一聲:“這么說起來,大哥你們也太過分了。”
然后三人相視一眼,紛紛笑出聲。
世良悲憤:我當時那么傷心,你們還笑的出來
雖然離奇,但善于接受新鮮事物的羽田秀吉接受的最快,還抓了抓后腦感慨緣分的奇妙:“沒想到大嫂就住在我公寓的樓上,真的很有緣哎”
修不樂意了:“什么大嫂叫”
他表情糾結了的看向赤井秀一。
知道他不好意思,赤井秀一告訴秀吉:“秀吉,叫修的名字就好。”
修點頭,眼神游移:“沒錯,叫我名字就好,大嫂什么的”他還是接受不了做女性那方。
他一個大老爺們也是有尊嚴的好嗎而且一個男人被叫大嫂,總覺得怪怪的。
羽田秀吉善意的笑了笑,從善如流的叫了修的名字。
與羽田秀吉算是正式見過,沒想到赤井秀一會在肩負責任的情況下不惜冒險也將自己介紹給自己的家人,修的內心不感動是假的,所以經過短暫的不自在后他和羽田秀吉很快就熟悉了起來。
赤井家的家庭成分復雜,他們很少能有聚集在一起的機會,也就是趁著世良受傷這次,兩個哥哥都十分擔心,才趁著夜深人靜偷偷聚一次的。
世良也很快緩過神兒來,視線不斷在兩人身上掃視。
她也不是沒見過能力者,像大嫂修這樣奇奇怪怪的能力好像也沒什么好奇怪的,就是有一點她不是很明白,于是就問了:“那修你,和日比真修的關系是”
想到了什么,世良閉上嘴,隨后一臉抱歉的模樣抓了抓后腦勺:“抱歉啊,你不想說也沒關系的。”
修看她一副觸及到別人的局促模樣,雖然眼底暗淡了幾分,可還是笑著回應:“實際上我也不知道和他之間究竟有什么聯系,等我調查清楚自己的身世再和你分享。”
世良愣了愣,還是笑著嗯了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