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病房,
昨晚早早就睡下的修也早早的就醒了,不過一睜開眼就遭受到了一波美顏暴擊。
男人白皙的面容近在咫尺,棕粉色的發乖順的垂落額前,俊秀的面容上是熟睡后的安詳,均勻的呼吸撲灑而來,鼻息間全是獨屬于男人的味道。
修蹭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默默向遠離男人的方向挪了挪。
然后被熟睡中的男人伸臂一攬,又給拉回去了。
趴在男人緊實的胸膛上,想到昨天他還因為這個男人暗自神傷食不下咽,甚至還和誠一郎訴說內心的不安。
今天一睜眼就看到這個男人,心里不免生出點窘迫來。
他唾棄那個為了個問題就鉆牛角尖的自己,就像誠一郎說的那樣,他一個男人患得患失的是怎么回事娘們嘰嘰的顯得一點氣魄擔當都沒有。
更何況
修撇過頭,心虛的想不就是男人嘛值得自己暗自神傷,既然他現在還不想給自己換一個,那就擺正心態抓住他就好了,跟個死人計較什么
開解自己一番,覺得自己又可以了的修趴在男人胸口,理直氣壯的伸出手將男人襯衫的紐扣解開,然后一副理所當然的姿態伸進去揩油。
嗯,富有彈性的胸肌,堅硬分明的腹肌饞了怎么辦
給自己摸出了感覺,修仰起頭目光灼熱的與身下的男人對視。
赤井秀一忍受清晨的欲念一把抓住青年作亂的手,本打算摟著人享受難得的寧靜,看樣子是享受不了了。
“干嘛不讓摸嗎”修居高臨下看他,撇嘴的模樣頗有點小傲嬌。
赤井秀一輕笑一聲,晨間的嗓音沙啞懶散又性感“現在不行boyya。”
床上的萊伊聽到那熟悉到骨子里的嗓音,蹭的抬起頭看向赤井秀一的方向,墨綠色的尖銳獸瞳劇烈收縮。
然而床上膩歪的兩人沒人注意到一只貓在想什么。同是自己的能力創造,修也聽不到萊伊的心聲。
修撇撇嘴,就知道吃不到,他有些不高興。
赤井秀一見了,輕笑一聲將人重新扯進懷里,在他掙扎的時候大手覆上他的額頭。
很快,他放開手,靠在床頭以摟抱的姿態將青年圈在懷里,瞇著眼問“為什么會感冒”
修撇過頭,內心哼哼還不是你的錯
話到嘴邊卻變成“喝了酒著了涼,自然就感冒了。”
他嗓音硬邦邦的,一邊懊惱自己昨天犯蠢,一邊惱怒赤井秀一不跟他說實話,總之就是大少爺生氣了,需要哄的那種。
青年鬧別扭的原因他多少猜到了。
赤井秀一瞇起眼,想到昨天晚上接到的誠一郎的電話
青年感冒多半也有郁結于心的原因在,但一如誠一郎猜測的那樣,他是為了修考慮才選擇不說的。
想到這,赤井秀一輕嘆一聲,告誡他以后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后便詢問他餓不餓
修認真的看了男人幾秒,瞇起眼“你瞞著我的事你不想說我會自己尋找答案,所以”他故意給他壓力,末了卻又調皮的話鋒一轉“我餓了,現在就要吃飯。”
赤井秀一微愣,隨后實在覺得青年的模樣太可愛,忍不住在他額頭落下一吻輕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