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下一層到地下三層全在做能力相關的研究,尤其是第三層,雖然實驗體已經提前被修他們清理,但這份資料上卻明明白白的貼出每一個實驗體的照片以及相應的資料
編號,以及編號對應的實驗內容。實驗題有老人,小孩,男人,女人,動物,植物甚至還有用特殊相機拍下來的咒靈的照片,
其中最不人道的就是拿剛出生的嬰兒做實驗,實驗內容是將咒靈和異能轉移到初生嬰兒體內,企圖將異能和咒術糅合一起,被人類所用。
實驗從一號到一百三十五號全部失敗,每一個實驗失敗的嬰兒不是被狂暴的能量擠壓炸成碎肉,就是被咒力異化成怪物。簡簡單單的對照組照片,左側是完整白嫩的嬰兒照片,右側則是碎肉或者畸形,看的內心充滿正義感的警官先生捏緊了手里的紙,將紙張捏皺。
或者說,所有人看到這么慘無人道的實驗都心情沉重。
修同樣心情沉重,卻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畢竟實驗嘛還是以特殊能力為方向的實驗,過程不可能中規中矩,何況是黑衣組織那種無惡不作的組織
他只恨自己反擊的有點晚了,要不然也許能多救下幾個無辜的生命。
客廳的氣氛一度很沉悶,直到松田陣平冷靜下來后冷聲問他“你知道這背后的勢力吧”很快他語氣篤定的說“我知道你肯定知道,告訴我。”
不愧是做到警部的警界精英,認真起來氣場十足。
一旁的安室透和柯南同時沉默的看著修。
其實他們都不太想將其他人拉進對抗組織的漩渦里。
然而修卻不會在意這個,他知道以松田的能力以及直覺,對付那個組織應該不成問題,更何況他并非孤軍奮戰。
修嘆了口氣“雖然很想告訴你,但是你現在的權限還不夠。”
這東西還需要擁有權限才能知道
安室透和柯南下意識的對視一眼,然后瞬間就明白了天一這家伙干了這么驚天動地的一件事,卻為什么唯獨給松田打電話了。
安室透坐不住了“等等天一,你為什么一定要把松田牽扯進來”
松田不笨,被好友這么一提醒,他瞬間也意識到了天一為什么要在事發的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要知道他到的時間剛巧是蓋亞研究所爆炸的瞬間,以警視廳警察們的推理能力,上層領導甚至一致認為他身邊有能人義士輔助他破案,也是因此,異能特務科特問完咒術界問,最重要的是這兩伙人一個個高傲的要死,問他問題跟提審犯人一樣。
松田也是有脾氣的,所以在白馬警視總監叫他過去旁敲側擊的詢問他有沒有興趣入職特殊部門的時候,松田果斷拒絕了。
就一群眼高于頂自命不凡的玩意,和他們一起工作大概自己會是被膈應的那個。
然而現在天一說他權限不夠
他瞇起眼,看向修的方向。
修擺擺手“沒有看不起你職位低的意思,只不過你也看到了,只一個蓋亞研究所的研究內容就危險的要死,可想而知這背后勢力的可怕之處。你要是沒權沒勢沒點話語權,我也不敢讓你深陷其中”
松田突然看向安室透,第一個拿好友開刀“那他呢就因為是公安”
修一臉大無語“人家是臥底,就好死不死的臥那兒了,身不由己。”
安室透
雖然身不由己什么的有點夸張了
松田又看向柯南“這小鬼呢”
突然被cue的柯南
他瞪大眼,總覺得今天這個馬甲無論如何是保不住了。
修攤攤手,果然什么都說“你也察覺到了這么大的小鬼屢次破案有點夸張了吧人家是實驗受害者,從高中生縮水到這么大的。”
松田陣平驚奇的挑挑眉,上下打量柯南,跟打量稀有生物似的,不過驚訝倒是沒多少,恐怕早就有過這種離譜的直覺。
柯南一拍
腦門,他就知道。
松田目光再一轉,問修身邊的赤井秀一“那他呢又是什么身份”
修樂呵呵的介紹自家男友“fbi日本行動隊的王牌狙擊手,那個組織的前臥底成員,轉搞那個組織的。”
松田挑眉,目光帶著挑剔和打量“fbi”
人都說能成為朋友的都有點共通之處,就比如同時日本警方的松田與安室透那個對fbi的態度,就一個味兒
赤井秀一也不是第一天被日本警方針對了,都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