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本衡皺眉,敵人中有幾個棘手的存在,公安死太多他沒辦法對政府那邊交代,看來
他又冷聲下達指令“紀德,有代號成員混跡其中,別傷到自己人。”
耳機那邊傳來慵懶低沉的嗓音“明白。”
至于坂本衡所謂的自己人
透過監控畫面,還能看到一頭在夜色中十分顯眼的淡金色發絲在死角里一閃而逝。
交代完紀德,坂本衡讓保鏢保護監控室自己則是轉身離開這里。
啪嚓。
敵人打碎了三樓右
側走廊的熒光燈,燈火通明的走廊立刻陷入黑暗。
以風見裕也為首的公安陷入慌亂。
風見單手持槍眸色一沉,以病房房門為掩體,喝道“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剛剛還慌亂的眾人瞬間鎮定下來,敵我雙方沉默了片刻,隨著一枚子彈咻的一聲釘在風見裕也躲藏的那扇門上,仿佛是某種信號一樣雙方再次交起手來。
已經悄然走上五樓的代號成員們紛紛看向淡金發的男人。
貝爾摩德拉動槍栓,不客氣的沉聲道“波本,他在哪個房間”
波本保持雙手舉起的姿態,聞言毫不猶豫的報出了房間號。
貝爾摩德對身后擺手示意,同行的基爾自然而然的跟上。
波本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背貼墻面謹慎的靠近病房,視線向后撇去,冷聲道“就算這樣,你也要繼續懷疑我嗎琴酒”
站在他身后的高大銀發男人正舉著槍抵著他的后腦勺,男人的表情被隱藏在黑色禮帽之下,只能看到勾起的殘冷嘴角“你這樣的家伙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能讓人放心信任,除非是放棄那可笑的神秘主義。”
波本挑眉,嗓音含笑暗含嘲諷“恐怕不止是我吧琴酒組織內的所有人都保有一定的私人空間不是嗎包括琴酒你。”
他收回視線,語氣輕松,仿佛被抵住后腦勺的不是他一樣,嗤笑道“如果這樣也算神秘主義的話,是不是我們所有人都該開誠布公”
琴酒皺眉,勾起的嘴角回落,墨綠色的雙眸尖銳而冰冷“不,只有你波本,你還沒說明你出現在這家醫院的原因。”
波本含笑道“我已經解釋很多遍了,你們殺人絲毫不掩飾,我是被案子吸引來的。”
不等琴酒說話,波本繼續不緊不慢的說“別忘了琴酒,我是情報人員,不放過任何情報是我的天性。”
“你以為我會信”抵在后腦的槍口更進一步“你可是和組織的敵人們一起走進病房的,和他們的關系你要怎么解釋”
波本皺眉,腦袋被迫向前讓他十分不舒服,不滿道“我收集情報自然有我的方式,組織什么時候以收集情報的方式判斷臥底了”
琴酒眼底閃過殺意“別傻了波本,那個男人掌握的情報體系絲毫不遜色于我們,你想說他們沒發現你的身份呵”
語氣里滿滿的你他媽在糊弄鬼呢的嘲諷。
扣動扳機的手一點點用力,即將看到血液噴濺的場面讓人無端興奮,琴酒瞇起眼,嘴角笑容殘忍“只怪你聰明反被聰明誤波本。”
說著,手指用力,緩緩扣動扳機。
波本察覺到了殺意,渾身的肌肉悄然緊繃,冷汗也從額頭析出,但不到最后關頭他不會松口,身為臥底這點心理素質他還是有的。
他一副不悅的模樣,冷聲道“你也說了他們的情報力與我們相當,既然如此,掩蓋掉我的真實身份自然也不難吧琴酒。什么時候起你對組織的情報網這么沒有信心了”
他輕笑一聲,蔚藍色的雙眸中也閃爍尖銳的殺意“而且你別忘了,接近京川科技獲取情報可是朗姆的意思。”
見他絲毫不為所動,琴酒表情陰沉的可怕,到最后還是沒有扣下板機,雖然依舊不相信波本的話,但這是在行動的關鍵時期,僅作試探的他皺眉緩慢的放下槍,對波本冷哼一聲,邁步走向目標房間。
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空氣中傳來琴酒冰冷的聲音“不要讓我抓到把柄,波本,沒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