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赫嘴硬“你不要這么自戀,我沒有盯著你,我只是剛好看到了。”
姜樂忱“那我也沒有盯著墻,我只是剛好看到墻上有塊翻起的墻皮。對了,你說京城這么干,人起皮要保濕補水,那墻起皮要不要保濕補水啊”
蒙赫“”
蒙赫“原來大學霸在工作時也會走神。”
姜樂忱趕忙說“什么叫走神我這是思考世界的奧秘。你沒聽過嗎,世界的奧秘一半是在科學家洗澡的時候被發現的,一半是在科學家拉shi的時候被發現的。”
蒙赫“所以你現在算哪種情況”
姜樂忱敲了敲自己的寫詞本子“算賽博便秘。”
蒙赫“”
在漫無邊際的瞎聊了好一陣后,姜樂忱終于再次提筆了。
可這一次,他瞪著本子上的幾句歌詞,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靈感早就跑沒了。
果然啊,古人有言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真是有道理。
姜樂忱現在就竭了,竭的不能再竭了。
算了,時間不能浪費,他還是做點別的吧。
想到這里,姜樂忱打開電腦決定改一下論文。
和創作相比,寫論文也變得沒那么討厭了呢。
五天后。
梅里響腳下趿拉著辦公室專用拖鞋,手里抱著一沓資料,用肩膀頂開了剪輯室的大門。
剪輯室里濃煙彌漫,桌上凌亂的咖啡空杯里塞滿了煙頭,梅里響進去時差點被嗆死。剪輯師叼著一根已經快燒完的香煙,睜著一雙困倦的眼睛回頭看她。
“梅姐,來了”剪輯師沖她打了聲招呼。
“你這屋里的煙味也太大了咳咳咳。”她走到窗邊打開窗戶,讓初春的寒風吹散屋里的煙味,“集體生活的第一期嘉賓個人純享你剪得怎么樣了我過來看看進度。”
“還行。”剪輯師說,“其他幾個嘉賓的都剪完了,但是姜樂忱的剪不出來。”
“剪不出來”梅里響對這個答案很詫異。她隨手拖過一把椅子放在剪輯師身邊,有些著急地問,“姜樂忱的怎么會剪不出來呢”
他們這個節目因為是網臺同播,時長有限。每期時長在100分鐘,平均分配到五個嘉賓,每個人就是20分鐘含演播室點評。在電視臺播放結束后,第一天還會在視頻網站上放出30分鐘的會員加長版這樣算起來,純享視頻一個嘉賓至少要準備12分鐘到15分鐘的純素材。
在日常生活中十五分鐘轉瞬即逝,但在綜藝里,想要剪出十五分鐘實在困難。有的藝人是“木頭美人”,在綜藝里毫無亮點,反應也慢,平庸地像是一潭死水;有的藝人暴露真實性格,目中無人、高高在上,愚蠢又爹味。
這兩種藝人,都會導致剪輯師無從下手,畢竟巧婦難為無爛米之炊嘛。
梅里響之前和姜樂忱合作過,知道他腦子活、嘴皮子利落,不論從任何角度來看,他都不應該是剪不出來素材的嘉賓。
梅里響說“讓我看看現在的毛片,有多少分鐘”
剪輯師“有九分鐘了。”
梅里響“那確實有點短。”
剪輯師手里的素材是剛剛從姜樂忱那里取回來的,幾張儲存卡里保存了前三天的所有影像和錄音記錄,經過剪輯師的精心剪輯,拼湊成了現在的九分鐘。
在這段視頻里,姜樂忱的每一天都過得很規律。
早上八點半起床,在被窩里玩一會兒手機。
九點下床,對著柜門里的鏡子發呆放空,問鏡子誰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九點十分出門去盥洗室洗漱,他會戴一條毛茸茸的洗臉發帶,把所有頭發都擼到后面,毫不顧忌地露出茂密的發際線。
他沒有任何偶像包袱,鏡頭前干干凈凈一張臉,五官精致又不陰柔,帶著滿滿少年感的朝氣。他洗完臉后,鼻尖上還掛著濕漉漉的水珠,宛如一只初生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