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厚臉皮的“粉絲”居然發過來一個私密視頻,視頻里他赤裸身體,對著鏡頭搔首弄姿,一會兒倒立、一會兒劈叉,一會兒沖著鏡頭眨眨眼
蒙赫“”
他大受震撼,立刻拉黑。
臟,真是臟死了。他當天就換了新手機,他本想把舊手機埋葬在了他家的青青草原上,又怕陰氣這么重的東西污染了他家的水土,最后他讓馬把手機踩爛了,才扔進垃圾箱里。
從那次以后,蒙赫直接把自己的微信好友申請關閉了,生怕同性戀病毒會順著網線傳染給他。
這件事蒙赫沒和任何人說,只是整個人的氣場變得愈發冷硬,每天的蛋白粉都要多吃兩勺。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蛋白粉吃多了,最近蒙赫總是覺得心浮氣躁,有上火的感覺。
他和姜樂忱每天都待在寢室里寫論文,他們寢室暖氣給得特別足,姜樂忱在宿舍里穿得很清涼,睡衣是他夏天的舊t恤,衣服布料不太好,多洗幾次就變得又透又薄,他伸懶腰時,胸前的兩點凸起完全一覽無余。
突如其來的,蒙赫居然想起了那個“粉絲”發來的小視頻。
蒙赫可能是腦子短路了,忽然問“姜樂忱,你會劈叉嗎”
姜樂忱“”
他原本正在寫論文開題報告,聽到蒙赫的詢問,他轉過身,一臉困惑地看向蒙赫。
再牛x的學霸,在論文面前都會禿頭。姜樂忱只要一寫論文,屁股就跟扎了針一樣,這么坐不舒服,那么坐也不舒服。到后來他干脆把腳踩在椅子上,兩條胳膊環抱住膝蓋,對著電腦奮筆疾書。
他在椅子上轉過身時,他的t恤下擺向上翻起,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睡褲的褲腰也往下滑,印著小熊貓頭像的四角內褲露出一個邊緣;沒穿襪子的腳丫踩在椅墊邊緣,腳趾無意識地收緊,露出腳背上青色的血管脈絡。
真是奇怪,蒙赫明明只看了姜樂忱一眼,卻注意到這么多莫名其妙的細節。
姜樂忱反問他“你剛才問我什么問我會不會劈叉”
蒙赫沒說話,只點點頭。
姜樂忱心想,他這大兒子是腦子里哪根筋抽了,好端端的問這樣的古怪問題。
不過,他還是回答了“我們當愛豆要上舞蹈課,老師會指導軟開。我屬于男生里天生比較軟的,豎叉沒什么問題,橫叉不行,必須有人幫我輔助。”
蒙赫的好奇心升起來“怎么輔助”
“先青蛙趴,就是像小青蛙一樣,大小腿呈九十度,上半身趴在地上。”姜樂忱懶得演示,他們寢室的地面好久沒拖過了,怪臟的,還是直接形容吧,“然后找個人扶住我的后腰,用點力氣往下摁。什么時候骨盆能貼到地面了,什么時候橫叉就連成了。”
蒙赫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感覺喝下去的蛋白粉讓他更上火了。
蒙赫不敢再多問,轉回到自己的電腦前,裝作自己也在寫論文的樣子其實他哪里是在寫論文呢,不過是在輸出滿屏幕不知所云的電子大便罷了。
小姜見他問完問題就翻臉不認人,很是無奈地聳聳肩膀。
不過說起來,壓橫叉真是堪稱人間煉獄。之前姜樂忱每次在舞蹈室壓橫叉,都要聞桂幫他做輔助。
他趴在地上,聞桂跪在他身后,兩只手握住他的腰,手腕使力,一點點幫他靠近地面。
小姜對痛感十分敏銳,每次都會忍不住流出生理性淚水,連喊痛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嗚咽著求饒“桂桂,你輕一點慢一點我真的不行了好痛。”
每到這時,聞桂就會俯下身,胸口貼住他的后背,靠近他的耳邊輕聲哄他“隊長,再忍一忍,習慣了就不痛了不痛不痛你可以的咱們快到了。”
姜樂忱認為聞桂就是天下第一號大騙子,因為聞桂壓了他這么多次,就沒有一次不痛的。
而且,青蛙趴是靠膝蓋受力,所以每次練完,小姜隊長的膝蓋都會青紫一片。
他已經有幾個月沒有練舞了,原本抻開的韌帶估計又緊了,若他現在重回舞蹈室練劈叉,肯定又要被聞桂壓痛了。
就在姜樂忱對著電腦冥思苦想之際,他放在身旁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