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怒道“你現在換狗,什么時候能到兩個小時三個小時再過三個小時光都要沒了,就要拍夜景了,那白天的時間就白白浪費了”
廣告拍攝的時間很緊張,拍雪景只留了一天的時間,劇組好不容易來一趟,今天要是沒拍到足夠的素材,那還得折騰一次。先不說藝人的檔期能不能排開,拍攝組這么多人、這么多機器,千里迢迢再運來一次,實在折騰。
旁邊的林巋然見老同學怒氣沖沖,打起圓場“不如現在修剪一下呢,妝造師應該有剪刀吧,把燒焦的毛發剪掉就好了。”
妝造師被cue,趕忙
撇清關系“林導,給藝人臨時修一下頭發我可以,給狗修我真的不行。這東西術業有專攻,我修不了,真的修不了。”
幾人圍繞著燒焦的狗毛問題你一言我一嘴地討論著,說到激動之處,聲音越來越大。
沒人注意到,金毛犬神情倉皇地蹲在那里,拼命伸舌頭想要舔順胸口的毛毛,可惜不管它怎么舔,黑灰色的毛也不可能變成金色了。
它仰起脖子看著人類們的爭論,試探性地伸出爪子扒拉一下經紀人的褲腳,可經紀人正忙著和導演賠禮道歉,根本沒有注意到金毛犬在等著他安慰。
在外人面前傲氣十足的錢瑞馳,在這時只是一只需要主人抱抱的小狗罷了。
“”姜樂忱實在看不下去了。
他彎下腰,一把拽過錢瑞馳的大爪子,然后脫掉自己身上的明藍色羽絨馬甲,直接套在了錢瑞馳身上。
錢瑞馳還沒反應過來呢,兩條前腿就被姜樂忱塞進了袖洞里,然后拉鏈一拉,直接拉到最上方,擋住了它胸口那塊難看的燒焦。
“導演,您看這樣不就行了”姜樂忱直起身,打斷爭論的眾人,“一會兒補拍一組我們玩雪后我脫下馬甲給它穿的鏡頭,之后的畫面讓它一直穿馬甲就行了,這不比剪毛或者換狗方便多了”
姜樂忱身材偏瘦,堪稱團內第一紙片人;他的馬甲脫下來穿在大金毛的身上,稍微肥了一些,長短倒是挺合適。
不過臨時改衣服也不難,造型師有的是法子。
錢瑞馳都懵了,他搞不明白,這個討厭的抓過它鼻子的“壞人”,為什么會忽然幫它。
姜樂忱也不需要這只傻狗懂什么“以狗為鑒”的大道理。他又用手握住了大狗的長嘴巴,然后用另一只手的兩根手指,去堵金毛犬的鼻孔。
突然喘不過來氣的金毛犬“”
姜樂忱滿意地點點頭“狗子啊狗子,你還是不會喘氣的時候可愛一些。”
姜樂忱的提議立刻獲得了所有人的認同,很快廣告又一次開拍了。
這一次,金毛犬全程背對鏡頭,攝影師特地找角度不拍它胸口的焦黑,直到姜樂忱脫下羽絨馬甲套在他身上,它的正面鏡頭才出現。
接下來是在火堆前烤火的畫面,金毛犬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它可忘不了剛剛它胸口燒焦后,其他人看它的表情。
姜樂忱安慰它“沒關系的,你現在穿著衣服,要著火也是衣服先著火,你不會再著火了。”
錢瑞馳“”
如果它能說話的,一定會說小姜老師,謝謝你的安慰,但是建議你不要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