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狗雖然聽不懂他的話,但是狗聽得懂他的語氣。金毛犬低低吠了一聲,從鼻腔里發出哼哼的威脅聲。
自從林巋然領養了一只狗后,他對狗子的情緒變化非常敏感,他問“它是不是生氣了”
“它想生就生唄,”姜樂忱滿不在乎地說,“我還要生呢。”
林巋然挑眉“你可能沒這個功能。”
姜樂忱“啊”了一聲,反應過來“好爛的雙關梗,扣分。”
說完,他們又默契地同時笑了起來。
兩人一邊烤著火,一邊聊了些別的。
姜樂忱最關心的話題是電影后期剪輯怎么樣了。
“你這個演員怎么比制片還著急”林巋然說,“剛過完春節,不讓剪輯師多休息幾天嗎。”
“誰讓我是事業批呢”姜樂忱掰著手指頭,“之前你不是說,打算把片子送去參加國內電影節嗎,我那天特地查了一下,除了那三金以外,其他的國內電影節都是年中辦,提前兩個月就截止報名了。滿打滿算怎么著五月份也要提交影片了。”
“而且,”姜樂忱狡黠地說,“除了剪輯師可以剪片子以外,您這個導演不也有剪輯權嗎”
在電影圈偶爾會出現一種現象導演雖然執導拍片,但他沒有最終剪輯權。片子剪成什么樣子,只能看制片公司的想法,導演無權置喙。
這樣的結果往好了說,可以避免導演“感情用事”,這個鏡頭舍不得刪、那個鋪墊忘了給;往壞了說,那導演就會失去對電影節奏的掌控。
不過這種事情在林巋然身上斷然不會發生,他是有名的導二代,從踏入這個圈子開始,頭上就頂著他父親的光環,自然也沒人敢把剪輯權從他手里拿走。
林巋然笑了“小朋友,你可真厲害,居然指揮起導演來了。”
姜樂忱叫屈“我哪兒敢呀,我這不是為了咱們電影好嗎”
林巋然“好吧,看在你這么努力工作的份上,我也不能辜負你的期待。明日我就進剪輯室,押著剪輯師開工。”
姜樂忱當然期待。他在劇組呆了將近兩個月,有林巋然這樣擅長調教演員的導演、又有兩位老前輩搭戲引路,他的成長和收獲都特別多,迫不及待想看到成片效果了。
“大概多久能剪完啊”
“粗剪的話,一個月差不多。”林巋然回答,“粗剪之后我們先內部審片,在經過幾輪修改,差不多四月底五月初能完成,肯定能趕上電影節申報。”
“那就好”姜樂忱十分開心,“那我就等著看成片了”
林巋然“你和盛之尋的結尾曲也要抓緊,你們昨天見面就是在談這件事吧”
姜樂忱驚訝“咦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林巋然淡淡道,“網上鋪天蓋地的討論,一打開手機就看到了。”
在認識小姜之前,林巋然完全是個互聯網絕緣體。手機只用來打電話發短信,和別人聯系全靠郵件往來。但在這個春節,他接連注冊了微信、微博等一系列社交媒體,就為了能夠更快接到小姜的消息。
姜樂忱不知道他隱含的良苦用心,還以為他是突然轉性,才決定用這些軟件的。
男孩撓撓臉頰,不好意思地說“是啊,昨天剛好遇到西蒙了,他還給我傳授了不少寫歌的經驗。”
“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