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燃晝沉默片刻,補了一句“除非我自己對圖紙不滿意。”
“”
封燃晝像是被謝挽幽的眼神看惱了,冷冷道“看什么不追求精益求精,怎能得到提升”
“你說的對,”謝挽幽撐著下巴看他,笑瞇瞇的“我只是覺得魔尊大人有時候也挺幽默的”
“無聊。”封燃晝不想跟她說這些奇怪的話題,低頭不再理她。
謝挽幽把桌上那十幾張圖紙整理成一疊,而后問封燃晝“這些可以給我嗎”
“你要這些干什么”她又看不懂。
謝挽幽“我想多看看,學習一下。”
封燃晝并不覺得她能從中學到什么,但那些圖紙對他來說已經形同廢品,他便隨口道“隨你。”
謝挽幽美滋滋地把那一疊圖紙收進乾坤袋。
兩句話,白嫖了封燃晝十幾張高階煉器師的設計圖紙。
封燃晝可能覺得這些圖紙都是廢品,可在低階煉器師眼里,卻是很珍貴的東西。
高階煉器師本就稀少,低階煉器師想學到什么,除了靠自己不斷煉器實踐,還有個途徑,就是參悟也就是靠鉆研高階煉器師的圖紙硬學,天賦高的,機緣好的,或許就能從里面學到點東西。
因此,高階煉器師的圖紙在修真界也頗有市場。
謝挽幽暫且沒想好要拿這些圖紙做什么,但它們畢竟也是值錢玩意,存著也沒什么壞處,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派上用場。
謝挽幽想著,從乾坤袋里搬出三本厚重的醫典,翻開看了起來。
說好今晚要陪孩子睡一晚,眼下還沒到睡覺的點,謝挽幽干脆把沒看完的書一并帶來,抓緊時間學習。
謝灼星能看到娘親就很滿足了,見娘親和狐貍叔叔都在忙,便自顧自地飛到堆得高高的醫典上,一邊翻著肚皮舔爪爪,一邊晃著尾巴自娛自樂,等待兩個大人結束忙碌后的摸摸。
閑暇時,封燃晝往對面看了眼,發現謝挽幽抱著一本厚重的書,正神色認真地看著上面的內容。
原本空蕩蕩的書房里忽然多出一個人,封燃晝頗有幾分不適應,只能盡力無視謝挽幽的存在。
可越是無視,謝挽幽的氣息和味道便越是清晰。
封燃晝忍不住抬起眼,又看了謝挽幽一眼,不料被趴在書堆上的幼崽發現了,恨鐵不成鋼地指了出來“狐貍叔叔不好好看書,開小差偷看娘親”
謝挽幽馬上抬起眼,疑惑地看向封燃晝“”
“”
封燃晝忽然覺得“虎毒不食子”這句話可以改一改了,改成“虎毒會食子”。
封燃晝面無表情地重新垂下眼,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沒事。”
謝挽幽沒太在意,低頭重新看書。
而謝灼星則被封燃晝暗中瞪了一眼,謝灼星絲毫不懼,對著狐貍叔叔神氣地抖了抖耳朵尖。
狐貍叔叔不專心學習,還偷看娘親,羞羞臉
時間流逝得很快,轉眼間到了深夜,謝挽幽收了書,跟封燃晝打了聲招呼,而后抱著困得不行的崽崽回了房間。
空氣里謝挽幽的氣味漸漸散去,封燃晝如釋重負,剛放松心弦沒多久,忽然想起一件要緊事
那只枕頭還沒拿回來
謝挽幽要是知道他離開碧霄丹宗時專程將那只送給他的枕頭帶走還不知道會亂想些什么。
封燃晝立即閃身去了謝挽幽的房間,剛趕到,他便看到謝挽幽立在床前,正要朝床上那只枕頭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