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謝灼星扒著他的手背要看“小白不會認錯的,娘親繡這個貓貓頭的時候,小白就在旁邊,后來小白問娘親要,娘親沒給小白,說要送給狐貍叔叔。”
說到這里,謝灼星恍然大悟“后來狐貍叔叔做了壞事后逃走,枕頭也不見了,娘親還以為枕頭已經被狐貍叔叔扔掉沒想到是被狐貍叔叔帶回家了”
封燃晝“”
他把幼崽拎到一邊,面無表情地躺下“隨你怎么說。”
謝灼星蹲在他枕邊,低頭看他臉“狐貍叔叔,果然口是心非。”
封燃晝摁住它的臉“睡覺。”
謝灼星哪還睡得著,飛到另一邊,繼續低頭看他的臉。
封燃晝不能理解幼崽的行為,終于忍不住問道“你在看什么”
謝灼星蠻不好意思的“狐貍叔叔,你好好看哦。”
“”封燃晝閉上眼“你跟你娘親一樣,都是色鬼。”
“娘親和小白才不是色鬼呢,”謝灼星嘴里小聲抗辯著,飛到他胸口一按一按,繼續搶救他的心臟,一邊踩,一邊說道“狐貍叔叔,你的胸口好硬呀,跟娘親不一樣,娘親的胸口軟軟的,香香的”
封燃晝黑了臉“你娘親胸口怎么樣,不用跟我匯報。”
謝灼星“哦”了一聲,繼續賣力踩奶,過了一會兒,又問道“狐貍叔叔,你為什么天天熬夜呀,是不是因為經常做噩夢,所以才會不敢睡覺”
封燃晝眉頭微蹙,否認道“沒有這種事。”
謝灼星賣力在他胸口踩奶“狐貍叔叔害怕也不要緊哦,小白不會嘲笑狐貍叔叔的,因為小白有時候也會被噩夢嚇醒,但娘親說,其實不用害怕噩夢,因為噩夢里的事不是真實的,人要活在當下,才能越過越好。”
封燃晝捏它的尾巴尖“你是不是把你娘親所有說過的話全記下來了。”
謝灼星把尾巴尖從他手指里抽出來,得意地晃了晃“是呀”
封燃晝垂下眼看了它片刻,突然說“那你娘親有沒有說過,如果噩夢里的事全是真實發生過的事,那又該怎么辦”
謝灼星被難住了,思考了好一會兒,才不好意思地說“娘親沒有說過,但小白可以把狐貍叔叔從噩夢里拍醒,這樣狐貍叔叔就不會做噩夢了。”
“就知道你沒安什么好心思,”封燃晝翻過身,把身上的幼崽抖落下去“困了,睡覺。”
謝灼星哼哼唧唧地挨著他脖頸躺下,把自己蜷縮成一團“晚安,好看的狐貍叔叔。”
封燃晝哼了一聲,滅了燭光。
等房間里黑下來后,封燃晝聞著床榻上殘留的謝挽幽的氣味,忽然覺得有些荒謬。
這是謝挽幽睡過的位置。
他怎會答應幼崽,睡在謝挽幽躺過的床上
封燃晝想到這里,忍不住翻了個身,想下床,可幼崽緊緊挨著他,他一動,它就會發出撒嬌似的呼嚕聲。
封燃晝只好暫且忍耐著不動,不動聲色地看著屋子里的黑暗,心里想著,等它睡熟了就走。
可不知怎么的,聽著幼崽的呼吸聲,他竟然也漸漸睡著了。
陷入熟悉的那個血色夢境后沒多久,他便掙扎著想要醒來。
睡得迷迷糊糊的謝灼星發現狐貍叔叔的異常,趕緊坐起身,學著娘親的動作,用爪爪拍拍封燃晝的胸口,輕聲說“狐貍叔叔不怕,小白拍拍,噩夢飛飛”
緊蹙著眉的封燃晝似是被它的動作安撫到,漸漸松開了眉頭。
謝灼星這才重新趴下來,打了個哈欠,晃了一下尾巴。
狐貍叔叔還說他不會做噩夢,果然是在說謊話,羞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