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燃晝又氣又好笑,他發現這小崽子腦瓜里真的只想著它娘親,也不想想它自己拿不拿得到錢。
笨死了。
封燃晝“那我分她一半,怎么樣”
謝灼星糾結了好久“讓小白再想想吧”
其實它私心里更想把賣眼淚的錢全給娘親,但它也不能讓狐貍叔叔白白做事,一點錢也不給他,一人一半好像才公平。
就在謝灼星努力思考錢究竟怎么分才公平時,封燃晝已經重新接起了它的眼淚,并慢條斯理道“你慢慢想,我先接眼淚,繼續哭吧。”
謝灼星還留著幾絲淚意,聞言趕緊把崽生里最悲傷的事全都回憶了一遍,勉強又擠出幾滴眼淚。
封燃晝鼓勵它“至少值幾十萬極品靈石了,繼續保持。”
謝灼星一聽有這么多錢,嘴角一翹,心中一喜,于是就哭不出來了。
謝灼星努力張合爪爪,連小胡須都透露著努力,憋了好半天,終于垂頭喪氣道“狐貍叔叔,小白哭不出眼淚了。”
封燃晝收回小瓷瓶,手掌按了按它的小腦袋“那就以后再說,下次哭的時候,記得用瓶子接住眼淚,好給你娘親賣錢。”
謝灼星特別用力地點頭“小白記住了”
圍觀封燃晝坑崽全過程的謝挽幽“”
她輕咳一聲,有些無奈道“封燃晝,你怎么這樣啊。”
封燃晝瞥了眼通訊符,挑起眉梢“我怎樣小白以后需要吃很多靈石,讓它自己給自己賺點飯錢,不是挺好的”
謝挽幽竟無言以對。
封燃晝這時忽然道“你師尊和懸游道人決定把魔域的傳送陣法設在無恨谷,我會在無恨谷外再設置一個直通魔宮的傳送陣法,你到時直接去無痕谷外就好。”
這就意味著,謝挽幽只需跨過兩個陣法,就能短時間內從碧霄丹宗到無痕谷,再從無痕谷到魔宮,這三個地點已經被兩個傳送陣法完全串聯在一起了。
謝挽幽不免想到,不愧是煉器師,傳送陣法說設就設,魔尊大人果然財大氣粗。
掛斷通訊后,封燃晝看向還在傻樂的幼崽“哭包,現在高興了”
謝灼星有些不好意思,飛到封燃晝手邊的書上,期待地問“狐貍叔叔,小白的羽毛也可以換錢嗎”
封燃晝看它一眼“你干脆把你自己整個賣了算了,財迷。”
謝灼星馬上搖頭“不要小白把自己賣了,就見不到娘親了。”
它居然還知道不能把自己賣掉,封燃晝冷哼一聲,余光看到幼崽趴在書上,一邊開心地晃尾巴,一邊伸出爪爪數數。
兩只前爪不夠數,它就翻過身,加上兩只后爪一起數。
封燃晝“”
他看不得幼崽這幅傻傻的模樣,偏要欺負它,故意拿起被它壓在底下的書。
謝灼星被掀下去也不生氣,抖了抖渾身的毛,飛到書房的一個角落里,叼出了一件五彩斑斕的東西,拖著放到了封燃晝的桌上,然后端正蹲好,期待地看向封燃晝“狐貍叔叔,你可以陪小白玩一玩這個嗎”
封燃晝瞄了那東西一眼,額頭不由一跳“你從哪找出來這東西的”
謝挽幽給他的這根逗貓棒,他明明藏在了書房一個隱秘的地方,居然被幼崽翻出來了。
謝灼星歪頭“在柜子底下呀,狐貍叔叔亂扔娘親的東西,小白幫狐貍叔叔撿起來了。”
說罷,還挺起小胸脯,一臉求夸夸。
封燃晝嫌棄地看了一眼那根荒謬的逗貓棒,冷漠拒絕道“不玩,我不會陪你玩這種東西。”
“可小白真的很想玩,”謝灼星用爪爪抱著他的手指晃了晃“狐貍叔叔,就玩一小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