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灼星有點羞澀地鉆到娘親懷里,開心地抖了抖耳朵尖。
接下來的幾天,謝挽幽和封燃晝便一直分頭行動。
謝挽幽要跟隨懸游道人外出采藥,封燃晝則帶著幼崽,在魔宮忙自己的事。
圖要畫,魔域要管,修真界內的動向要隨時盯著,更令封燃晝感到頭疼的,是照看精力越來越充沛的幼崽。
隨著封印日漸解開,幼崽體內靈力回歸后,之前日日昏睡時流失的精力好似全被補了回來,不僅早上醒的時間變得很早,午后也不睡午覺,整只幼崽都變得更加活潑好動。
并且,靈力回歸后,幼崽進階的趨勢也越來越明顯,不僅牙齒和爪子變得尖利,屬于獸類的攻擊性和狩獵欲也越發旺盛。
具體表現為經常躲在門口,扭著屁股試圖伏擊封燃晝,亦或是飛到封燃晝頭頂,啃著他頭上的龍角來磨牙。
封燃晝“”
他把頭上啃自己龍角的幼崽抓下來,沉著臉說“不許再啃了。”
雖然不疼,只是癢癢的但那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謝灼星被他抓在手里,無辜歪頭“可是狐貍叔叔,小白牙好癢。”
封燃晝別無他法,為了不被幼崽啃角,只好找來一塊玄鐵,做成數根磨牙棒讓它啃。
等晚上謝挽幽回來,封燃晝木著臉說起這件事,本以為謝挽幽會譴責幼崽這種行為,沒想到謝挽幽忽略了別的,只聽到小白現在多了血脈里的獸性,轉頭就做了一根釣貓棒,叮叮當當地逗著幼崽玩。
混有白虎血脈的謝灼星哪能抗拒得了逗貓棒的誘惑,追著逗貓棒上躥下跳,樂得不行。
一時間,幼崽玩瘋了,謝挽幽也玩瘋了。
封燃晝“”
謝挽幽逗著小白玩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轉向封燃晝,欲言又止。
封燃晝覺得她說不出什么好話,木著臉道“有話就說。”
謝挽幽就大膽說了“那個你會不會也想玩這個逗貓棒啊”
封燃晝皺眉“我怎么可能會想玩這種幼稚的東西”
謝挽幽“說不準,畢竟你也有白虎血脈,想玩逗貓棒,也是貓之常情”
“”
封燃晝額角冒出青筋,終于忍耐不住,指著門口“帶著你的逗貓棒,離開我的書房。”
謝挽幽看他臉色風雨欲來,猜想他是被自己戳破事實,所以惱羞成怒了。
不敢再刺激封燃晝,謝挽幽馬上抱起小白,麻溜地出了書房“那我們去別的地方玩。”
她們倆一走,書房里頓時安靜下來。
封燃晝靠在椅子上,頭疼地按了按眉心。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忽然被打開了一條縫,謝挽幽鬼鬼祟祟地探進半個腦袋“對了,剛剛有件事我忘記說了。”
封燃晝掃她一眼“說。”
“我大概要走了,”謝挽幽很自然地說“藥材已經采完,我明天就得啟程回碧霄丹宗。”
封燃晝目光不由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