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過于抓馬的超前言論,謝挽幽嘴角一抽,整個人都麻了“這可能要問過我師尊的意見。”
“”
懸游道人終于泄了氣,萎靡不振地坐回了他的太師椅,仰天長嘆“你們來到這里,難道就沒有絲毫所求嗎難道就完全沒有世俗的欲望嗎”怎么能半點挖墻腳的機會都不給他
說起正事,謝挽幽馬上打起精神“有的,我們今天拜訪懸游大師,確實是有一件事想要麻煩您。”
懸游道人眼前一亮,猛然站起身,撐著桌子前傾道“快說來聽聽”
見懸游道人對此事感興趣,謝挽幽這才從封燃晝身后走出,與他對視一眼,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呈到了懸游道人的桌上“晚輩今日來無恨谷,其實是想讓懸游大師看一看這個丹藥。”
“看丹藥這丹藥怎么了”懸游道人不以為然地拔開瓶塞,口中嘲笑道“看來沈青霜他不行啊,連丹藥都沒讓你認全,怎么敢教人的”
他一邊嘲諷著,一邊倒出瓶中朱褐色丹藥,捏在手里打量一番,眼中漸漸浮現出幾分疑惑。
他又將這丹藥放在鼻下細嗅,閉目感知片刻,眉頭漸漸蹙了起來。
他一皺眉,謝挽幽的心就提了起來“懸游大師,您認得這種丹藥嗎”
“好吧,是我錯怪沈青霜了,”懸游道人打量著這枚丹藥,不情不愿地認了輸“無怪你不認識,這似乎是一種新的丹藥,所用藥材也頗為奇特。”
見懸游道人對丹藥中所用藥材一聞便知,謝挽幽不由微驚。
直到此時,謝挽幽才直觀地感受到,天階煉丹師對于藥材的驚人敏銳度。
這枚丹藥便是能緩解血脈相斥的丹藥,如果能解析出其中所用的所有藥材,那么無論是復刻還是改進,對于治療血脈相斥之病來說,都有極大的用處。
謝挽幽心念微動,崇敬道“懸游大師,您知道這里面用了什么藥材嗎”
“那是自然,本座的鼻子最是靈敏,丹藥里有什么藥材,本座一聞便知。”懸游道人頗為自得地往后一靠,微抬下巴“你算是找對人了,里面有幾味藥材只在魔域生長,沈青霜沒在魔域游歷過,不像本座這般見多識廣,就算你去問他,他也必定是認不出來的。”
謝挽幽滿眼期待“那懸游大師,那些藥材是”
懸游道人邪惡低語“想知道拜本座為師,本座就告訴你。”
怎么又繞回到這件事上了,謝挽幽有點頭疼“大師,這個真不行”
又一次被拒絕,懸游道人十分不甘心地捶桌,扭曲著一張俊臉咬牙切齒道“好倔的女娃”
謝挽幽試著道“懸游大師若有其他的條件,我們都可以談的。”
“跟我談條件”懸游道人瞇著眼打量了她一番,眼珠一轉,像是想到什么,眼角眉梢流露出幾分狡黠。
他重新站直,口中卻是變了個話術“罷了,看在沈青霜與本座勉強有點交情的份上,這些魔域藥材的名稱,本座也不是不可以告訴你。”
封燃晝對懸游道人有幾分了解,因此并不相信他會如此輕易地松口,伸手按住要上前的謝挽幽“沒有條件”
“沒有條件,”懸游道人斂起衣角,行至謝挽幽面前,倒是像真的為她著想似的,和顏悅色地問“挽幽啊,你問這丹藥所用的藥材,是不是想讓你師尊將它復刻出來”
謝挽幽謹慎答道“是的。”
“那可不太妙,”懸游道人正色道“有幾味藥材十分不易保存,一旦被采摘下來,十天內就會完全失去藥性,因此本座手頭沒有現貨,你如果想要,就得跟本座一起去摘,你可愿意”
封燃晝聞言,不由微微蹙眉,覺得這老東西就是在誆騙謝挽幽,正要開口質疑,卻聽身邊的謝挽幽毫不猶豫道“愿意”